只是止不住伤心和难过。

皇帝和李玉走后，细君来，见她泪满面，大吃一惊，忙问她怎么了？她忙去了泪，：没事，我们每日还是照旧向太后汇报务。细君喜地：皇上同意了？之前我看皇上那意思……既然皇上都同意了，您这是怎么啦？您如今又有皇嗣又协理六，别人兴还来不及呢！魏湄掩饰：没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父母亲人。你去给我打来净面吧。细君忙应着去了，她才吁了气。

细君什么都不知，那时候，纳兰夫人告诉了魏湄，她便在御舟上私里问了舒妃，因她是纳兰夫人的，应该对原来那位令妃也很熟悉，但舒妃只说了一句：她和皇上早分开了，薨逝前就去了圆明园好多年，里不准再提此事，你再不要问。所以她知，那位令妃应该是跟着太后去了圆明园，而且她和皇帝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李玉那晚才说的话更应证了这一。

李玉见皇帝上了肩舆，不言不语，知皇帝心里愧疚，便：皇上，才觉着吧，您让令妃娘娘继续务便是遂了她的心意，而且她又有了皇嗣，您别多想。皇帝：李玉，你也觉得朕是把她当作……吗？

李玉心里寻思，这话儿可不好回答，想了想，笑：这世上哪有第二个一样的人？才不觉得。才只觉得，您对这令妃娘娘是很好的，现在就不说了，那时候，她怀七格格的时候，不过一个贵人，都不知怎么样呢，您就派人教她琴棋书画。她才伺候了您一天便封了贵人，那时才就觉得她够幸运，她也一向知足，皇上放心。

皇帝心里得了一些安，笑着用手李玉，：你就是成日哄朕开心。李玉忙笑：才是有一句说一句，难说的不对吗？皇上回养心殿？皇帝：去钟粹。李玉十分诧异，皇帝看着他，：她定是从舒妃那里知的。李玉才恍然大悟，心里立刻为舒妃了把汗，但一时不知说什么可以劝皇帝，只能不言语。

舒妃见皇帝并未预先通知便来了钟粹，而且神严肃，心里张，请安后起来时，悄悄去看李玉，李玉面凝重，微微给她使，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但了，意思是自己知了。茶上了以后，皇帝叫所有人去，只留李玉在屋里，舒妃十分张起来，忙跪在皇帝面前，：皇上，臣妾不知错了什么，请皇上明示，臣妾立刻改正。皇帝看了她一会儿，脸缓和起来，：你起来吧。舒妃忙：请皇上告诉臣妾，臣妾才敢起来。

皇帝缓缓地：魏湄是新人，她是如何知里的旧事的？舒妃见这话没没脑，刚要询问，只见李玉在那里给她使，她立刻想起了皇帝所说的旧事是指什么，忙叩：皇上明鉴，臣妾那年在御舟上明白之后，再未提起过妹妹的旧事，臣妾素日是叽叽喳喳，但此事不仅是中旧事，而且事关纳兰家，臣妾怎会胡说？

皇帝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见她叫璎珞为妹妹，起了恻隐之心，：好，朕相信你，你起来吧，坐着说话。舒妃才吁了气，起来在一旁榻上坐了。李玉也松了气。

只听皇帝：那依你看，魏湄是怎么知的？舒妃：不是臣妾，也不会是庆妃妹妹，她一直知却没有告诉臣妾，容妃妹妹自己都不知，其他中旧人，您早过严旨，谁有胆敢说此事，那只能是……说着看着皇帝。皇帝盯着她，她并不惊怕，李玉心里却怦怦直。皇帝垂帘，转拿起茶碗。舒妃继续：您让令妃妹妹协理务，人心里自不痛快。那时候，臣妾协理的时候，她也那样。皇帝默默地喝了一会儿茶，：朕今日问你的话不可和任何人提起。舒妃忙起跪，：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