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介意，那么小的孩能占多大儿地方。皇帝向门外看看，然后：朕明白了，是因为姜姜。容妃早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微笑着将手里的碗递给皇帝。

这个夜晚，姜姜睡在容妃和皇帝中间，三人一夜好眠。姜姜的时候，容妃将这个晚上的事写在信里告诉给璎珞，璎珞和傅恒都很是意外又慨万分，这么多年了，他们二人也不知，因他们也是尽量避免在皇帝面前提容音，除了说事。自此后，姜姜几乎每个月都要。

容妃后来又写信告诉璎珞，说皇帝自己在天黑后回紫禁城去了几次，每次李玉都守在外面，不知皇帝在里面什么，但应该就是和先皇后娘娘说说话。每到这个时候，李玉都会差德胜去告诉她，她都会去藻韵楼等着皇帝回来。皇帝回来时，她还能看见他脸上有隐隐的泪痕。

夏天以后，京城里曝晒，但莎和尔晞阿妈还是会去喇嘛庙里拜菩萨，每次阿妈还一定要带着孙，倒是时间都不。因椿树胡同离隆福寺比较近，所以都是去隆福寺。昨日一场雷雨，今晨天气凉，早饭后，莎检视过给金川寄送的东西，又是两大箱，教家去办，便带婆婆和儿去了隆福寺。

隆福寺居于非常闹市。因普达娃喜，莎在家一直穿着青衣，尔晞也穿藏袍，待门便满妇打扮，就像京城大街上一对普通的富家婆媳。莎叫护卫和车照例等在山门外。二人正殿“慈天广覆”拜完菩萨后，她见阿妈还在菩萨面前念经祷告，于是便要娘抱着又睡了的儿和自己一起往后殿的酥油灯走去。

走了一会儿，心里觉得异样，猛一转，娘和儿果然不见了，她惊骇之极，刚要张呼唤，发现不远站着一个白衣少年。这少年材大，肤细致，像瓷的胎骨一样密，洁白，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柔眉细目，上着一黑的瓜小帽，黑亮的辫垂在脑后，正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位气质贵的佳公，就像京城里的翩翩王孙，但他的光是那么安详平和，又似乎闪着睥睨万的神彩，却和他的年纪不符。

有人走过这少年边侧目，她却愣在了原地，忘了惊呼。

这少年静静地走上前来，走到她面前，柔声说：普姆达娃，你好吗？她不置信地看着这瘦的少年，又四望望，现在时辰尚早，除了几个寻常的香客，并无别人。这少年又柔声：你的儿没事，你的婆婆也没事，我就是来和你说说话。莎叹了气，看着这少年，也用藏语低声：莎见过噶玛。

这少年笑起来，又柔声：请和以前一样，叫我多杰。莎，：多杰，普姆达娃早已不在这世上。这少年也，说：是我不对，我应该叫你……莎。莎，这个名字真好听。天气很好，我们一起去后面走走吧。这轻言细语的恳求，叫人不忍拒绝，莎心里一酸，了。这少年正是噶举派第十三世活佛，还未满二十七岁的敦都多杰，他脑后的辫自然是假的，是在帽上的。

两人了后殿，在石板路上默默走了一阵。莎忍不住问：你早知了，还是才知的？啊不，你一定早知了。多杰看着她，温柔地：不，我是后来才知的，是你回金川以后。莎惊异地看着他。多杰也看着她，继续温柔地：我叫金川那里的噶举派信徒照看一你的父母，没想到……莎，太好了，你还活着！

忽然之间，莎泪盈眶，停脚步，跪向他叩拜。多杰忙要拉她起来，但手伸到一半，缩了回去，微笑：快起来，别人看见了。莎站起来，哽咽着：我和普达娃，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欺骗了你……你一直对我很好……对不起。多杰睛也了，但摇摇，说：其实我早该想到。普达娃，他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莎问：你不怪我们？你怎么会来京城？来见皇帝？但我怎么没听说？多杰摇摇，：没人知我来了这里，楚布寺以为我在闭关。我……还有杜松，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莎又泪盈眶，看看，跋山涉万里之遥，只为了来看看？！

多杰还是温柔地说：莎，虽然你改了打扮，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丽，那么端庄。杜松，他去见普达娃了。你这就回去吧，你的家人，他们就在殿外面。莎忙：那你呢？多杰：我们后天就离开，待回到楚布寺，就快两个月了。莎：不，你和我一起回我家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