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继续。”同事滋滋地咂嘴，“我听他们说......”

沈琰：“哈哈，很厉害的样。”

沈思的座位上没人，她又回看沈琰：“她人呢？”

“...我就觉得学习好的人都很，这放在以前，读书可是唯一的路。”同事缓了气，拿起杯猛了几，“现在人们思想观念不一样了...欸，沈思小呢？”她才发现少了一个听众，扭朝门看去。

“我睡傻了？”沈琰缩回脑袋，弓在电脑前，“这怎么来了？”

活见鬼。

茶间里只站着一个人，她听到女孩的询问往门看了一，垂在侧的手动了一，殷红的血从手心顺着手指的廓往，地面上已积成了一个小坑。

一开就是老绿茶了，沈琰耸耸肩，无动于衷。

“得漂亮。”沈琰冲她竖大拇指。

她只看了一，就急急的叫起来：“你的手没事吧？”

沈思静静地思考了一会，似乎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多人围在门。

“你醒了？”魂不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琰手中的笔一顿，把便利贴扔屉里。

“那可不是，A大每年被海外直博招生的人数是我见过最多的，不过A大本就很优秀，能去的人肯定更优秀。”同事说起A大滔滔不绝，沈琰没有话的望，在一旁听她讲，倒是沈思几次说话的声音被盖过去，脸开始涨红。

位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半个小时后，沈琰悠悠转醒，她照例抹了一把，从桌上直起伸了个懒腰，冷不丁看到坐在门的沈思。

滴答、滴答，指中渗的血滴在她黑的跟鞋上，几乎看不痕迹。

同事一脸“我懂”的表，转过去敲键盘了。

“哇，你是A大英语系的？”前排的同事又转过来，兴冲冲地加群聊，“我侄女也是A大的，她说英语是A大的王牌专业，去年英语分数线又了，她本来想报这个专业的，但分数差了。”

她举起沈思的手的时候，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一片玻璃碎片，沈思攥的很，玻璃切开的伤已经很，几乎贯穿了整个手心。

“之前想过来和打招呼的，可是你睡的太熟了，别的同事都在安静工作，我不好意思发声音打扰他们。”沈思的脸逆着光，说话的声音却不小。

“有事吗？”沈琰拿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有苦。

沈思安静地看着她，神茫然，始终没有对焦，又过了几秒，她好像从梦魇中挣脱一般，猛得丢掉玻璃碎片。

沈琰：“不知啊，我一直认真听你说话呢。”她继续往便利贴上抄单词，表示自己听的很专心。

沈琰在心里骂了几句，开始认认真真地拿便利贴抄单词，她把一天要背的单词抄在纸上，再贴起来，抬就能看到，想起来的时候背几个，利用时间碎片学习的效果还不错。

“我和她没关系。”沈琰冷哼一声，又趴在桌上装死，“这不是膈应人么？”

“什么事儿了？”离茶间最近的一个女孩吓了一，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边拍脯边往茶间里看。

“说”字的话音还没落，从茶间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你先把玻璃扔掉。”女孩颤抖着声音，“再握着玻璃你的手要废了。”

“你们关系不太好吧？”同事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她看见你在睡觉脸都绿了。”

她的四周，碎玻璃渣溅了一地，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摔的只剩了底。

沈琰没她，时不时和同事互动几句，完全把沈思当透明人。

“沈小你的手，”最先冲来的女孩急急忙忙从桌上了一卷纸，两步跨到沈思边想要帮她包扎，“我给你简单包一，你......”

“沈思啊，你妹妹。”同事用文件遮着脸，回说，“她本来还想和你打招呼，你在睡觉嘛，我让她别吵你。”同事一脸求表扬的小表。

她伸一手指戳前面同事的后背，小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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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英语吗？”沈思的目光略过桌上的津字典，惊讶地扬眉，“可是A大英语系的材生，怎么又重开始学了？”她的语气里好像只有好奇，不知的人听了也会跟着奇怪。

她慢慢瞪大双，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其他同事从面面相觑中回过神来，纷纷围过去：“怎么了？”

沈思表面上说好，心里却不以为意，沈琰有几斤几两她最清楚，连英语都说不畅，放在人事当瓶吗？

她原本以为沈琰再不济也会装装样，摆努力工作的模样，没想到她在上班时间睡觉，周围人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