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起来！”收到示意，白芷走过去一把拽起路衡，和坐着的两位告别，“他好像喝醉了，我们先走了哈，你们慢慢吃。”

“你这就是带着个人绪看问题了，人家得还行吧？”路衡着女朋友的怒火分辨了一句，在掌落来之前连忙接上一句，“我说正经的，沈思好像疯了。”

听了沈琰的话，缩在床上的人像聋了一样，无声无息。

“我也只是听说。”放酒杯，路衡清了清嗓，“他们说沈思神状态不太好了。”

“沈家没有亏待过她。”宋芝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是沈家的确不是她最终的归宿，等我好了，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和外面说清楚的。”

打了个响指，路衡：“不愧是你。”

虽然沈琰很不愿，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心很糟糕，不过既然是为了和沈思说清楚，她还是很乐意跑这一趟的。

沈琰无奈地对沈之舟笑，让他坐到对面去。

沈琰闭着睛：“什么意思？”

晚上的聚会两对侣除了相互秀了一手恋外，路衡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沈琰的嘴确实开了光。

大老远过来一趟，沈琰也想看看落了这么个标准结局的沈思会有什么反应。

床上的被很薄，可远远看过去床上好像没有人。沈琰走近了些，闻到一刺鼻的味，同时也看到了沈思。

白芷：“你这又是听说又是好像，让谁信啊，鬼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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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琰就接到宋芝的电话，电话里的意思是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去疗养院一趟。

“听你这语气好像很悲伤的样。”沈之舟说，“她要是回到沈家，日久了就想着找你麻烦了，这多烦啊，还是关着好。”

沈之舟言简意赅：“开车。”

沈琰和沈之舟：“好嘞。”

沈琰：“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沈思和秋后的蚂蚱一样蹦不起来了，让我不用多想了对吗？”

他喝了酒，胆也跟着大了起来，说话都气了。

这一次宋芝难得没有责骂她，安静了很久，在沈琰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手机那传来宋芝的声音：“她当了那么久的沈家人，你过去和她说明白，个了结吧。”

说完她凑到沈琰边，嫌弃地对她说：“他太能讲了，我还是坐在你旁边吧。”

换了个神，互相满意地在对方里看了“我懂了”的意味。

沈琰：“你说沈思要是真疯了那岂不是一辈都要被关在里面了？”

沈琰以为然：“确实，不过以她这极端的格，在疗养院说不定也能整幺蛾来。”

他一把搂住沈之舟的脖，一歪靠在好兄弟的肩上，把酒杯在沈之舟手里，“你怎么不喝？”

她可不是圣人，这个世间也本没有圣人，有的只是找不到机会反击而只能忍气吞声的卧薪尝胆者罢了。

“切。”白芷白了他一，“提她嘛，真晦气！再说了，她哪天正常过，得就跟得了病似的。”

他给了白芷一个神，让她赶把这个丢人玩意走。

聪明人，懂得都懂。

“......所以我说了那么多的意思是呢你现在和沈家没有半钱关系了。”沈琰把宋芝的话给沈思复述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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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讲！”路衡不太乐意了，“要不是沈思待着的疗养院是我叔叔着的，我能随便透这消息来？”

沈之舟：“你可少说吧，你这嘴跟开了光似的。”

短短几个月，沈思瘦得吓人。她背对着门，发又又黄，有几缕黏在一起，背上的骨凸得明显，看得沈琰莫名觉得疼。

说白了现在过来就是为了恶气，正所谓一报还一报，能以胜利者的份在沈思上踩几脚，沈琰心里只觉得痛快。

白芷他们走了以后沈琰和沈之舟吃了几也结束了这顿晚饭。坐车回去的路上沈琰和沈之舟聊起沈思的事。

“您没事吧？”沈琰忍着起床气说，“我过去嘛？给她收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