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清侧着耳朵全听清楚了，即使她再不开窍，也懂了个大概。

她的脸瞬间红了，雪白的脸像被人抹上了桃，连着红都是鲜饱满的。

他看着她的反应，调笑：“还是野猫在叫吗？”

第5章 秘闻 十三皇，请喝茶。

柏清清活了整整二十载，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现场验了一把。自己堂堂一个现代人，比保守的古代人还这么没见过世面。她囧了！

沉浸在震惊的自我世界里，她没有回答明月说的话。良久，才结结开：“这么晚了……三皇和……三皇妃，好……好力啊！”

“三皇妃？三皇妃并未随行猎来侍奉。”他微微一笑，提醒。

“那是谁？”她睁大了双，脸颊依旧是通红的。

“嘘～”他竖起指，让她仔细听。

帐篷里还是传来了大大小小的息声，夹杂了几句呢喃轻语。

柏清清越听越羞，她嗔怪地看了他一。明月示意她耐心，继续听去。

声音越来越浑重，好像在一次绝佳的契合后，同时奔赴到极致。声音轻了来，柏清清只觉一瞬间耳朵清净了很多，又是漫的等待，等帐篷里的人你侬我侬的温存好一会儿。她打了打哈气，听着床笫私语充满了困意。

“殿，我得走了。”女媚轻。

这声音，柏清清觉着有熟悉。

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男女之间的各调声。最外面的帘从里面掀开了，倏忽之间钻来一个人，是一个女。

她警惕地左顾右盼，见没有人之后，匆匆地朝后面女眷们的帐篷赶去。

柏清清把埋得低了一些，从杂草的隙中，她窥见了那女的正面面容。

“冉绮景！”她在心里脱而。

明月侧盯着她，笑：“有趣吗？”

“真是好一段皇家秘闻，好大一个瓜。”柏清清自言自语地叹。

书中的冉绮景后来是和冉漪月争沈襄煜来着，一个年纪轻轻且有作为的世，确实是个攀的人选。

但没想到三皇倒台前，她堂堂侯门嫡女，竟主动和胥敛易私通了。也对，本来看，当朝最受的皇，才是最好的夫婿。冉绮景恐怕打得，是皇后这个心思啊！

“太糜烂了，这皇！”柏清清叹。

“糜烂？”明月轻笑，看向更远的地方，“你可知皇帐中夜夜笙歌，娈童笙、女婢乐舞，辰时都未停，好不闹呢。”

远最华丽的皇帐，明灯百盏，仔细看还有婀娜窈窕的影在起舞。柏清清着实开了界，天天晚上这么搞去，难怪看着像被掏空了气神。她直接地批判：“这老皇帝真是好昏庸！”

“你都是怎么知的？”她接着问明月，其实一直觉得他份很奇怪，明明是风尘中人，却对皇里的事都了解。

明月依旧是笑，多了分疏离冷漠，里却仿佛有无数把利剑，沉在一汪清澈泉中待发。

人是平静的，笑容是瘆人的，柏清清不自觉地哆嗦了一。

他转看向柏清清，：“皇帐中人，有我绘香楼的妹兄弟。”

“皇中有一暗，通往绘香楼。一些夜里我们奉旨从暗而来，侍奉皇帝，以便他寻作乐。”他继续说，“江南时，他搜刮女，纳中；四季围猎时，他命歌舞伎乔装混婢女太监之中，掩了大臣的耳目。”

“荒无度！居然能想暗这玩法，辛苦了你们绘香楼里的姑娘公了。”柏清清拍拍他的肩膀，义愤填膺说。

“清清，你可知，谁凿暗，又替皇帝搜刮人的？”他这次笑得温和了许多，慢悠悠地问。

“不是皇帝自己吗？还有谁？”

他摇摇，表大致就是笑她太天真了：“自然是有人想的好，以供皇帝乐，为此讨得圣心。”

好家伙，还有中介人啊！那这个中介人，也是机灵透了，真是无所不用极其。

“是胥敛易。”明月答，说得颇似随意。

“是他！”难怪他如此受，会这些手段，在朝堂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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