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温允还是摇，“你说，去国？”

王卓眨：“大导演？”

从两天前起，她就发现那个喜坐窗边的男人一直在有意无意盯着她看。

温允觉得自己不答应的话这人估计会很难缠，于是跟他一起来到窗前的位置。

“你不就是那个——”王卓突然顿住，想起了什么见鬼似的看着周归璨，“你，小温，她和你？”

“小姑娘，能和哥哥聊聊吗？”

说着，他把自己的名片往前推了推。

“你想知什么啊？”王卓这会儿脑也很，“不是，小温她真的喜你？那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以前甩过我们小温吧！”

三暑假，温允第一次遇到王卓是在她打工的一家咖啡厅。

温允敛住眸光，“不用。”

“就这么，她也没有又查查我是不是骗什么的，直接就拿着行李跟我去国拍戏了，”王卓说起来乐呵呵的，“小女孩嘛，没过国，一听说能去国就立——”

“我说呢我说呢，”王卓仿佛醐醍，“我说怎么我偷偷跟着她去那一次，她说她再也见不到一个人了呢，敢这人就是你啊！”

“是吗？”周归璨自嘲地笑了，“所以，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了吗，她的事。”

“我到时候，”温允手指，“能去吗？”

“那，”王卓被她这样的神搞得很张，“大制作？”

温允看都没看，丝毫不兴趣。

温允摇：“不是。”

辞职后，王卓在店里拦住了她。

王卓笑得很老实。

温允：“好，那我去。”

“是这样没错，”周归璨低声笑了，“她其实每次，都是去找我的。”

王卓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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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当然记得，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纪人，在温允要跟周归璨合作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他能找到的资料全找到，并且倒背如。

“没什么，”周归璨轻叹，“就从她，跟你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吧。”

“没兴趣，”温允还是垂着眸，“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或许吧。”周归璨低声。

“这就同意了？！”王卓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快，刚刚还一脸冷漠的温允竟然瞬间变了脸，“你不用和你父母商量商量？”

“对对对！”王卓一个箭步冲到温允面前，“这个电影是全程在国拍摄的，如假包换！”

“哎哎哎，”王卓赶也站起来，把手机往她前递，“你别走啊，你要不看看这个电影的组训，真的是大导演大制作！就在国拍四个月，很轻松的！！！”

可他从来没什么，也没跟她说过话，温允也就只当看不到。

她说着已经起。

“啊，那时候啊，那时候她就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就一双睛是真动人又真可怜。”王卓说着也有唏嘘。

温允那时候状态已经太差了，没有力再去打工，所以那天，她是来跟老板提辞职的。

王卓给她了一杯咖啡，随后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想问你，”王卓发觉她是真的很冷，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你有没有兴趣拍电影啊？我这边有一个电影还在选角，我觉得，你的气质和女主那个角特别契合！”

原本已经走几步的温允忽然回，眸光闪烁。

“你刚刚说什么？”

“啊，当然可以啊！”王卓拍着脯保证，“你到时候想去哪里玩我都可以带你去。”

“所以你记得——”周归璨手指轻，一又一，“我是国哪所大学毕业的吗？”

“你？”

王卓也不尴尬，自顾自地介绍自己：“我呢是恒星的经纪人，王卓，你叫我王哥就好。”

温允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