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的世界只会愈来愈远，但被弗格斯抓到后我只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之间的闲聊好像真的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我一边附和着一边想着这轻松的氛围多少有虚假，也可能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觉得。霍奇亚对我讲了一些我离开后的第八队里的趣事，连弗格斯的称呼都没提起过。

“现在第八队人是不是比之前少了？”

“是啊。兽没那么严重了，第八队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我们被调到这里时有不少人选择退伍，还有一些转到了别的队。”霍奇亚忍不住抱怨几句，“我本来以为国王陛派我们到塔城来会一些什么危险的任务，结果每天到这里都的是什么去巡逻挖土挖植的工作。就这还叫法拉的王牌队。”

说来说去，话题耗尽后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绕回了最关键的问题。霍奇亚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问：“你怎么在这里？”

“弗格斯把我带来的。”

霍奇亚听到我这个回答，反应过来似地放他的手苦笑：“是吗……以前的那些传闻是假的吧？你怎么会自愿去那事！”

“我的确不是自愿的，但我和他之间……”我把话停在这里。

霍奇亚或许知弗格斯不是表面上那么完，可他不会懂弗格斯是怎样的鬼。他能想到吗，我勾引弗格斯的传言都是他一手纵的，哈，作为我不服从他的惩罚。

真相在他达命令的时刻已经被扭曲，变成耻辱的印记打在我的名字上。

霍奇亚听得我的意思，我总不可能在没有弗格斯允许的况第八队：“或许你不现在这里才是件好事。”

“我躲不过他的。”

他盯着我，沉默到我觉得他都不会再开了：“对不起。”

“霍奇亚，你没有错什么。”

他轻轻摇叹气：“你不用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

“莱斯特，我曾经以为能够第八队的我们已经很了，可是遇到那事时我才发觉自己到底有多渺小。我只能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被侮辱被嘲笑，而我……而我什么都不了。不，也不是什么都不了，只是我怕失去呆在这里的机会，不敢和你站在同一边，所以我选择了放弃你。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这句歉是为了我的懦弱。”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双手握住我的手臂：“收到你离开时的信我已经知了你没有怪我，但每每我打开信时都在想为什么你不能讨厌我，恨我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宽容呢？我本不值得被你原谅。现在还能有机会亲自站在这里对你说这些话，而不是在梦里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说的我以前就明白，正是因为我懂他的想法我才没有怨恨他的选择。要选择站在我这面就得站在其他所有人的对立面，而他了他觉得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我比谁都更清楚碰不会有好的结果，要是我有选择的话我想大概都会站在自己对立面。

“我不是你想得那么好的人，你不用这么责怪自己。”

不是在说谎安他，我是真的这么觉得。我们在弗格斯面前都是只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