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寒辞职，他们那一代的代理人空缺来，可岳昭和韩晶二十一周岁都快过去了，也没现什么变化，一个满二十一周岁就是时灿，谁也没想到，竟然叫时家的姑娘当选了。

殷栖寒沉默了一会，问：“可是四家的总族谱中有记载，女代理人只会现在韩家。灿灿被选，没有问题吗？”

岳鸿飞摇摇：“这问题我们当时也讨论过，但祭坛试是天定，韩晶二十一岁都快过去了也没动静，没有选上也只能认命了，也许灿灿比她更合适吧。好了，不说这些了，栖寒，说说你的事吧。”

一提起这个，岳鸿飞就忍不住疑惑：“到底是什么事得这么神秘？灿灿你们两个从小一起大，谁不知你们好，而且现在她是代理人，什么事都有权过问。怎么还要瞒着她？”

殷栖寒注视着岳鸿飞手中忽明忽灭的烟，淡淡一笑：“岳叔，我这次上来就是来找你的。你是生死簿的掌者，也是我曾经的师父，是我绝对信任的人。”

他语气低沉，每个字都像重锤，“岳叔，生死簿上是怎么记录我的死亡信息的？我想知我的死亡时间、地，还有原因。”

*

时灿问了岳昭一堆问题，他那边都快散摊儿了，时灿还没结束通话的意思，把岳昭的一雾：

“小火山，你问的这么详细嘛呀？我又不住在法国，我上哪儿知这么多细节？你打听的这么清楚，你要万里追夫？你要真这么上心的话，不如我把殷哥联系方式给你，你亲自去找他呗。”

时灿心念一动，握着手机没说话。

岳昭还在喋喋不休：“我知，当年殷哥表现的没风度的，说走就走连个退路也不留。要不是因为你家当时那么，我看你都得追到法国去，问个清楚。现在既然你想……”

“好了你别说了，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吧。”

时灿问清楚后挂了岳昭的电话，直接将她刚存的一串数字拨了去。原本她听岳昭说昨天还和殷栖寒联系过时，意识将殷栖寒的死亡时间确定在二十四小时之，但刚才岳昭的一句话，又让她产生了另一个荒诞猜测。

电话声响了很久，久到时灿已经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正准备挂断时，那边竟然接通了。

“喂，你好。”

时灿手机，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和她刚刚还听过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好？”

时灿了一气：“我是时灿。”

“啊……灿灿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那声音顺着听筒耳朵，竟然能将他语气中的温柔一并传递过来。

时灿太一突一突的，如果光凭声音，她绝对分辨不来对面的“殷栖寒”是真是假，但如果他站在自己面前，时灿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将人认错。

就好比殷栖寒上了张永康残破蹒跚的魂魄，但是她仍能从他的姿态与神，还有那双她熟悉之极、喜了那么多年的睛中，认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