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的话像一记耳光，韩晶脸上火辣辣的。她本来就不会撒谎，除了翻来覆去的说“我不知”，“我听不懂”，再多巧如簧的辩白，她本想不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韩晶慢慢垂，声音闷闷的：“那年殷叔来我家找我妈说……殷栖寒死了，他想用他一个法阵。殷叔当时公司遇上了难题，经济周转不过来，他和我妈说只要两家合作，以后殷栖寒带给人间的气运，我们两家共享。”

“等你继位的时候就知了，什么话语权，烦都烦死你。”

韩晶声音特别低，每个字都像从嗓儿中挤来的：“你们两个当时不是已经分手了么……而且还是他在你最艰难的时候甩的你，再说…

时灿的神很冷，对韩晶第一次语气淡淡：“大晶，我们几个从小一起大，殷栖寒死了，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最终时灿心一横，挑明直说：“大晶，殷家那些跨越底线的事，你们韩家掺手了多少？”

“你们怎么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午去看电影逛街，来给岳昭打电话才知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没一个人人告诉我？”韩晶走来，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

她话音刚落，有人敲门。

时常给她倒：“告诉你嘛？各家都是事的过来开会，你家有小姑这个女皇过来就可以了，你个太，瞎掺合什么国事？”

时灿叹了气，把话说的更清楚：“去年过年你送我的小盆栽，手法风格都新颖，和殷宅里边的一模一样，殷叔的宅院是韩家的手笔，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笃笃笃。”

一提“殷栖寒”这三个字韩晶就明显慌了：“灿灿，你什么意思？殷栖寒的魂魄……他死了吗？还有压魂阵……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时灿挲了手心，这话应该与韩晶单独说，可是如果现在不说，不知次机会再来时还来不来得及。

韩晶？时灿立刻翻风盒，用型无声的对殷栖寒说：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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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灿看了看窗外，外面天已经完全黑来，重的像一团黑雾。她回过，语气竟是柔的：“大晶，我一会儿还有好多事要办，我们两个别打太极。我现在你要一句实话，也是想以后韩姨别太难堪。”

“人本就已经死了，手上沾不到血腥，法阵又不建在我们家，我们就是帮着设计一，我妈觉得条件合理，就答应来了。”

时灿言简意赅：“压魂阵，殷栖寒。”

“这会谁过来……”时灿自言自语一句，扬声问，“是谁啊？”

韩晶羡慕的说：“你登基真早，和我妈殷叔他们一样有话语权，现在都可以来教训我了。”

殷栖寒依言照办，收好之后，时灿走过去开了门。

韩晶一愣，神有僵，她勉笑笑：“什么跨越底线的事啊……殷叔什么了吗？”

“当然是啊，”一提这个韩晶来了神，“你说有话要与我说，你知不知这句话路有多？勾得我一天一夜茶不思饭不想，到底什么事啊？”

门外传来韩晶的声音：“灿灿是我。”

当一件事发生后，一个团中最后一个知这事的人总是有些委屈的。

“咱们四家谁家和谁家走得近彼此都心知肚明，逢年过节我从来不去殷家，但你肯定不会少去。你法阵学得好，殷家宅的园林风格什么样，奇不奇怪，你心里有数。”

栖寒比一开始顺了不少：“那太好了，发，去地府。”

科打诨两句后，时灿拉了把椅坐在韩晶对面，“大晶，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