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什么吗？”

时灿甩他一：“有问我这些问题的功夫，你好好想想，刚才要掐死你的那个影灵到底什么样。”

张远航赶：“想，我保证好好想。对了，刚才那位大哥呢？怎么还没放来呀？”那人看起来和善的，他们两个都能被收盒里，想来也是和他一样可怜的鬼魂，没准也死的不明不白。

他本来就有害怕跟异说话，有个同在旁边，还能踏实。

时灿脚步一顿，随即目光锐利的盯着张远航：“我警告你，一会见了人，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其余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尤其是刚才那个人，提也不准提。你记住，是我一个人把你从莫言刑场救回来的，听懂了吗？”

她疾言厉，张远航都发。

听懂了，你一个人救的。抢夺功劳呗，仗着能耐大，把人家关在盒里。

不过张远航只敢在心里打抱不平两句，老老实实的：“嗯嗯，我记住了，我保证一个字都不提。”

***

临时会议室岳昭早就给他们备了，时灿推门去的时候，看见韩玉梓正端坐在里面。

“韩姨，好久不见。”时灿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巧可的小姑娘，谁也看不她此刻的心绪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张远航低垂着，拉了张椅坐在时灿边。时灿是可怕，但好歹见过两面已经熟悉，对面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看着更不好惹。张远航把埋得低低的，像是被八十年代探照灯照着审问的犯人。

韩玉梓对张远航视而不见，看着时灿微笑打招呼：“灿灿，有几个月不见了，真是越越漂亮。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了？”

“前两天我爸打电话说，我妈恢复的好的，韩姨不用担心。”

“那就好，也难为你了，明明掌着生死簿，却不能看亲人的信息，也不能为他们些什么，你孝顺，你妈妈这况，你这心里肯定煎熬的。”

话里有话谁不会，时灿不动声的微笑：“煎熬谈不上，为四家的人，绝不会格的事，这是我们四家的本分。”

韩玉梓一顿，慢慢笑了：“说的有理，果然是大了。”

她侧过，慢慢叹气：“灿灿，你和晶晶好，韩姨知。不过晶晶这孩心思单纯，不像你聪明伶俐，小小年纪能掌权，也得有模有样。她脑笨，有些事，我要一一教她。”

时灿沉不语，看来韩晶把她的话听去了，但是韩夫人没往心里去，不仅如此，还怪她手伸太，不动声的敲打她。

时灿还没说话，一刻门被人推开，殷丰神冷淡的走来，先是冲韩玉梓，而后瞥了一时灿，目光在张远航上停留两秒，才走到一旁，拉张椅坐。

他没有坐在时灿边，也没有挨着韩玉梓，跟他们两人都隔着好几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