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外家人，光凭一个侧脸，不太好确认份……

殷栖寒闷声笑，抬起手来拧她耳朵：“你个小矮个，也就起来能够到他。还不松手？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有什么误解？你能到一米六吗？”

殷栖寒哈哈大笑，前面开车的时家司机也跟着笑。时灿在这片笑声中神复杂：“你们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年龄小，说的话就没理？”

还要找铁尺打他，她气的不三七二十一，起来揪殷丰一大把的发。

过了多少年了，再想起时，时灿似乎还能听到殷栖寒清朗的笑声和那句略带沙哑的“嗯，有理”。

“灿灿，次别跟我回来了，”殷栖寒把脸埋在她发上，似乎在轻笑，“你火山爆发没预兆，把我吓个半死。”

“当代理人呗，寒哥我给你算一笔账啊。你看，咱们时家有多少人？你，我，我哥，还有小林；岳家呢，抛开岳大哥还有狗昭，韩家有大晶——咱们大家都是一伙的呀！这么多人还能没有一个中代理人的？反正殷伏光那小最小，肯定不到他。”

那天晚上他们回家，两人坐在车后座上，殷栖寒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当时她量还小，而殷栖寒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大人了。他大，肩膀结实，窝在他怀里怪舒服的。

两人走了七八分钟，走到一条偏僻的窄巷，这是一破旧的小区，很窄不说，这条街上只有这个。

时灿放轻脚步向前走，走到一转角时轻轻探向外看，运气不错，竟然一看到了那个男。

左右没人，张远航赶钻去。时灿从侧面转过去，贴着墙一路走，到最后没路了，她助跑两步猱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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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时灿说，“揪发只是一很浅薄的手段，我还有别的招。当然，要想让他彻彻底底再也不敢欺负你，得从上治。”

不过男的侧脸倒是被她瞧的很清楚，时灿垂眸，四家总族谱似在脑海中摊开，飞快翻页，直到终了也没看见这个人。

……

他们四家代代的当权人还有大大小小的旁支，都记录在一个大族谱里，如果男是四家的人，除非支系太远已经彻底远离家族，不然她不能不认识。

时灿正思忖时，巷后面走来一对有说有笑的老夫妻，看样应该是这里的居民，他们从男的边经过，男只是侧避了避，并没有其他动作，时灿微微挑眉，心生一计。

时灿觉自己的心有些。

他应该正跟一个人说话，距离太远，听不太清楚，也看不到另一个人，怕他发现，时灿不敢大幅度探去看。

她那阵说话文绉绉的，可能古言小说看多了。

又开了一会儿，时灿把车停在路边，回招呼张远航：“他在一个地方呆了五分钟，应该是那人停了，我们过去找他。”

殷栖寒应该就在这附近，时灿停脚步，拿风盒对张远航说：“从这去太明显，我绕到后面去看看。你先风盒里待会，你手一般，上有鬼气，我怕那人会察觉到你。”

殷栖寒又笑，摸着时灿的发，赞同：“嗯，有理。”

十五岁的时灿冷哼一声，拍了拍殷栖寒的手背，很严肃的说：“我看我来这一趟很有必要。让他知你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他再言不逊，妄图动手，我次揪住他发绝对不会松手！到时候就不是揪几这么简单了。”

在老夫妻快走到她面前时，她若无其事的走来，用他们的脚步声掩护，他们三人错一瞬间，立刻换到了另一面的墙角。

殷栖寒只好尽量忍住笑：“怎么从上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