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为什么，殷栖寒只是多问两句，她心中就这么烦躁，不过发完脾气之后，也立刻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好，有后悔，但也拉不来脸说什么。

人，我已经把我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我想问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时灿满心兴奋，殷栖寒却好像没听见，他伸手拿过桌上一盒药，皱着眉回看她：“灿灿，你屋里怎么有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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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事，时灿又忘了自己刚才的尴尬和不自在，颠颠的跑过去和殷栖寒坐在一起：“寒哥，这事肯定不是巧合，你和我哥还有何玉，你们肯定有一联系，虽然不能立刻想通，但是我们慢慢对比着找规律，肯定会发现蛛丝迹。”

“灿灿……”殷栖寒忍不住伸手了时灿茸茸的脑袋，没忍住伸臂将她揽怀里，他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又重复了一遍，“灿灿……”

因为时灿之前给袁飞槐留的形象并不善良柔弱，反倒十分狡黠难对付，他有些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大人，你不会骗我吧？”

时灿不自在的退了两步，坐到她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被你这一打岔，我都忘记刚才说到哪儿了……对，袁飞槐说了他的事，我才发现我们之前的猜测有些片面。”

这觉很奇妙，原本以为自己走了死胡同，恰好韩家在旁边蹦哒不停，看的人心烦，为了图个清静把韩家解决了，没想到牵扯的事竟和自己要查的事连在了一块。

殷栖寒提质疑：“灿灿，我们三个从生到死亡的所有信息都被抹去，就算八月十七号还有其他人死亡，那他的信息也一定会消失，你排查完之后也看不丢了几个。”

说着时灿劈手夺过殷栖寒手中的药盒，扔到一边：“问问问，吃几颗药有什么好问的。”

时灿有火了，这和他们现在要讨论的事有关系吗？她看见柳暗明又一村，正满心兴的不行，谁知殷栖寒不说正事，一来就问她这个药那个药：“睡眠不好就疼呗，问这么多嘛呀，我现在跟你说袁飞槐的事呢，你能不能别扯开话题？”

殷栖寒眉拧，拎着另一盒药问她：“那怎么还有止疼药？”

***

殷栖寒从时灿靠近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很久了，语气也的：“我刚才也有这个想法。”

时灿把生死簿从鬼火中调来，仔细的查过一遍：“生死簿上找不到何玉的信息，你们三个都一样，所有信息被清除的净净，如果不是遇到你，又有袁飞槐提供的这件事，我本不会发现还有两个人和我哥况一样。”

他心里落一声轻轻的叹息：其实她又何必歉？

“你这么有诚意，我怎么会骗你呢？你的信息给我帮助很大，我谢你还来不及，”时灿对他一笑，站起来：“最多二十分钟，我们上回来。”

殷栖寒看时灿的脸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低着不敢看自己，明白自己伤人又不好意思开歉。

殷栖寒帮她掖了掖蹭的发：“说吧。”

时灿有难为，真不容易，她已经好久没有难为过了。她伸手推开了殷栖寒，嘟嚷一句：“你嘛呀。”

时灿摆了摆手：“

清了清嗓：“赶说正事吧。”

“看得来你很坦诚，放心，我不会用完了你就甩开你，”时灿安抚了一，指了指殷栖寒，“但是我要先和他梳理一这个事，麻烦你等我一会儿。”

了屋时灿反手带上门，急吼吼的跟他说：“寒哥，你发现没有，袁飞槐说的这事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我原以为线索断了，但现在居然又了一条明路。”

时灿瞥了一，没在意：“你也当过代理人，知这活就是昼夜颠倒作息紊，有的时候好几天都睡不了觉，睡眠质量早没以前好了，备着安眠药，也总比失眠。”

殷栖寒明白时灿的意思，顺着她说去：“我们都以为这件事是针对四家的，所以折了我，时岚，甚至以后还会有别人。但是从袁飞槐的说法来看，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很广。”

时灿的手撑在膝盖上，又凑近了些：“还有我觉得，有没有这可能——其实八月十七号那天死的人不止你们三个，还有更多？”

“那就对了，我们接来要的就是从你们三个上找某关系，同时把整个生死簿的信息排查一遍，看看到底丢了几个人。”

时灿和殷栖寒去的是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