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昭跟不上他们的思路：“不是你们能不能照顾我一？你们说的我都不懂啊，灿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带鬼气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说完，三人像被同时了静止键，时灿僵住好几秒，这几秒大脑似乎停转了一样。岳昭吐的那三个字在她脑中，回响了好几翻才让她回过神。

“是的，他用了这个办法，也成功了。”时灿说，“魂魄分三魂七魄，其中三魂是生魂、灵魂和觉魂。生魂代表生存与生活，是与生俱来的利己属，属恶；灵魂代表思考、判断、领悟、学习，方向太多，结果很难掌控，本质是半善半恶；而觉魂代表知受，由心而生，属是善。一个已经化百期的鬼魂，想要控制自己不成为千年恶鬼，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觉魂。”

“一个鬼魂，鬼气和气积累到一定值，就会化百期。心中的善意渐渐消散，恶念越来越，直到意识全无，成为六亲不认的千年恶鬼。化百期后基本上回天乏术，但这个‘基本上’是针对于人来说。如果这个鬼魂不想成为千年恶鬼，是有办法自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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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忍不住反驳：“但现在不就有一个例外吗？这个人也是化百期的恶鬼，但他还是这么了，证明他……怎么说，就是好人。”

“对，那天就

岳昭抿嘴，纠结再三小声说：“就是……就是殷栖寒啊。”

岳鸿飞默默完了一支烟，将烟随手扔到一旁的纸杯里，接：“是啊，善念不止，但痛苦不息。这个鬼王，真不简单。”

“他要把自己的觉魂从三魂七魄中剥离，凝成一团意念置于心间，这意念是他心中向往的最好的东西。可以是敬重的辈，要好的亲朋，至死不渝的恋人甚至理想、信仰。你看到的血，其实并不能算是血，是他的觉魂和恶念相互倾轧磨碎的魂魄碎片，看起来像是人血的样。”

“但从他能吐一带鬼气的血这个角度看，这个鬼魂……没有我们之前想的那么棘手。”

“是这个说法。”岳鸿飞砸吧砸吧嘴，从袋里摸皱的烟盒，一上。

“认识？是谁？”时灿立刻问。

时灿慢慢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殷栖寒？”

时灿抬，目光着诧异：“有生之年，居然能碰见这自相矛盾的厉鬼。”

说到这，时灿话锋一转，“但理论上讲，能化百期的鬼魂恶念滔天，生前也一定十恶不赦。这个办法自相矛盾，形同摆设。”

一个赤之心的人很难修成恶鬼，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也几乎不会为了向善付大代价，自相矛盾，一不错。

时灿赞同岳鸿飞的话：“不怎么说，他能用这么决绝的法约束自己，应该是个可以打的人。但他不声不响的跑到人间，我们也不能由着他胡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联系到他，看看他究竟……”

岳昭挠挠：“这个……这个办法听起来，也不是特别的难，为什么你说形同摆设？”

“你知能化百期的恶鬼，生前会多少恶事？他们如果有这么大的决心，这么的善意，还至于成为恶鬼吗？”

时灿翻了个白：“大哥，你知不知把觉魂从三魂七魄中剥离是什么概念？凝成意念放在心间又是什么概念？就好比是从你后背上生生撕一块，让你着骨，不针不包扎不上药，再把你上撕的变成一把尖刀.心脏，要是想保持一线清明，就永远不能.来。”

“联系到他，应该不难，这个人其实……咱们认识。”岳昭语调滞涩，终于还是说到这一句，他上都冒了虚汗。

路：“岳叔，如果岳昭没看错，那这个鬼魂绝对已经化百期，用韩夫人死后的况对照，他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鬼王。”

岳昭不理解，这些知识他早不记得了：“什么办法？很难吗？那我看到的人吐带鬼气的血，是不是说明他用了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