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后退还是后退，心里面抛开苦涩，仍余苦涩。

殷栖寒淡淡一笑：“灿灿，别任了，我没有多少时间。”

时灿不在乎这个问题，她在回来的路上早都想透了：“那又怎么样？有多少时间算多少时间呗。就一，无论结果怎样，你不许改动我的记忆，不然我保证把你拧成麻。”

殷栖寒反问：“然后呢？人不能顾前不顾后。”

时灿振振有词，没理也能讲理：“那又怎么样？起码顾前了，总比两都不顾要。我们应该恩我们特殊，别的侣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我们还能偷来一段日，这不好吗？”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殷栖寒发现时灿这句话真是万能，他说什么都能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怼回去。

亏他重逢以来还觉得这小火山成了稳重了，现在才知她骨里的霸执拗还是没变。她喜一个人，不自己成没成年，也不对方是人是鬼，一退路都不给彼此留。

可惜，她可以这样让他心悸的勇敢，但他不能不负责任。殷栖寒想了很久，说：“灿灿，我暂时过不了心里这坎，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他要瞻前顾后的婆婆妈妈一会儿，她理解，她又不是那么霸的人：“行，你想吧，给你两天时间。这够久了吧？我们时间本来就不多。”

……

时灿回屋后先给岳鸿飞拨了电话，没接通，那边立刻挂了。

很快岳鸿飞给她回复信息：我去地府见韩夫人，来了联系你。记得让那小也准备准备，拿什么脸见我。

这算是给殷栖寒狠狠记了一笔。

岳鸿飞这人办事快，之前因为鬼王的原因踌躇，怕见韩夫人会吃钉，现在一看鬼王不在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刻孤闯地府去了。

时灿把手机扔到一边，刚扔远电话就响了。

是岳昭，他在那小心翼翼的：“灿灿，你和殷哥怎么样？谈拢了吗？”

时灿不知他这谈拢是指哪方面，不过好像不哪方面她都不太算谈拢，脆不回答：“你怎么样？你说完之后岳叔什么反应？”

当岳叔说他不认识殷栖寒时，时灿震惊过后，略一思索就有了猜想。一翻他的收藏柜，果然丢了代孟汤。当时她丢一句“他是七月半回来的”就匆匆赶回去，把介绍殷栖寒这个人的任务丢给了岳昭。

以岳叔的聪明，这些信息足够他串成一个完整的事件了。

她想的不错，岳昭在那边一直叹服：“说真的，你们代理人的脑是真好使，奇怪的，你原来看着也不伶俐啊，现在居然能跟我二叔智商一条线。我二叔就更别说了，我就把殷哥那么一介绍，他前前后后得的结论信息量比我都大。”

时灿听他说完，岳鸿飞推测的结果和事实真相相差不多，甚至他连殷栖寒的心理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想了想，嘱咐：“岳昭，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不可以对我和岳叔以外的任何人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