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白知言倒不知该怎么反应了，只好地又说了声“谢谢”，似乎觉得自己表达得太没诚意，她扬了手里的酸。

季止行：“你表达谢意的方式，都这么敷衍？”

白知言从餐桌上拿了一个三明治，也坐到沙发上，她打开电视，看最近很火的综艺，偌大的客厅，不是游戏声就是电视声，基本各玩儿各的。

她主动找话题：：“听说你刚接手盛世不久，不应该很忙吗？你不去上班？”

“嗯？”

元宁瞪了他一：“你怎么说话的？知言是你白阿姨的女儿，以后就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从今往后，她就是你妹妹，哪有哥哥对妹妹是你这态度的？”

白知言想喝，去冰箱拿了罐酸喝。

那肯定就没什么关系，毕竟她只是说了一句实话，正常人都不会多想，只会觉得她这夸赞是合乎事实的，而且，她的光也是正常的。

“你本来就——”白知言认为她说事实应该也没什么。

“妹妹？”他重重地咬住这两个字，这个称呼，仿佛让他受到了什么侮辱。

“主要吧，我觉得，你要钱有钱，有颜有颜，是标准的单钻石男青年，每天等着向你示好的人从这里都排到法国了，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这激之，实在微不足，你也本不需要，指不定我的谢方式，还侮辱你的。”

“我没有妹妹。”他也不回地说，然后决然地走了去。

这傻游戏，怎么总是死人？

那张脸太冷冽了，冷冽得让白知言惶恐，让她只想转就逃。

“你在夸我帅？”季止行非常准地抓住了“要颜有颜”这四个字。

季止行语气平平：“行。”

她不知她错了什么，她至今没有答案。

因为白知言的这声季总，季止行又被砍死了。

这不是重啊，大少爷抓的关键词偏离了正常的轨，他的问题就让白知言十分地纠结，如果回答“是”，那不就是承认她觉得他得帅？如果回答“不是”，他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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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满血复活，季止行挥舞着大刀冲敌营。

第二日，白知言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她懒了会儿床才洗漱楼，一楼客厅只有季止行坐在沙发上。

白知言迎上他的视线，对视几秒后，她默默地挪开。

“我以前负责的是盛世海外的业务。”

季止行彻底没了兴致，他退游戏，后背靠在靠枕上，眉梢挑向白知言的方向：“哪件？”

补充：“是不是觉得，我说得还有理的？”

“——帅的。”她不可能是第一个夸他帅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白知言觉得，这么坐着，其实尴尬的。

白知言妙懂，所以他对盛世的业务其实很熟悉，只不过以前负责的是海外的市场，回来后才接手的国市场，难怪还有闲打游戏。

还是那张单人沙发，他低着在打游戏，客厅里响着游戏的声音。

季止行：“……”

她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节目里，们各显神通，十分彩，白知言却没有多少心思看，她望着季止行，组织了语言：“季总，我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能保密吗？”

“要喝吗？我帮你拿。”

他盯着她，握住手机的那只手青暴，片刻后，他沉沉地闭了闭睛，忽然大步朝外面走去，走到门，他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

“参加茶会去了，”季止行也不抬地回答，因为分神和白知言说话，他被对手无地砍死了，碎成了几块，死状凄惨，“餐桌上给你留了早餐。”

白知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季叔叔和我妈妈呢？”

后来，整整四年，白知言都再也没有见过他，但她一直记得那个早上，记得季止行冰冷的神和毫不犹豫的拒绝。

白知言昨晚说得还多的，单独拎来她也不知怎么说，于是给了一个非常宽阔的范围，她：“所有。”

就像有细细密密的针，扎在她的上，一扎就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