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言知他钱多，也不想跟季止行继续争论这个没营养的问题，她很快地收了钱，小声嘀咕：“那你这神损失费有少了。”

王阿姨是是拿过二级厨师资格证的，可是季止行不喜吃王阿姨的饭菜，就这挑剔的程度，也好意思说自己不挑？

用客气。”

白知言：“……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季止行看了她发过来的红包，没开，说：“不用，我请。”

林婉不喜菜，又把菜单递给白知言：“我不会，还是你来吧。”

白知言怕季止行不习惯这大排档似的氛围，想要个包间，但包间已经没有了，只有大厅还剩两三张空桌，白知言没办法，就选了一张方桌，她和林婉坐一边，季止行坐一边。

他吃饭的速度快，是最先放筷的，然后去了趟洗手间。

当着林婉的面，白知言没有戳破他。

“所以，这次我是女孩，上次在云间河湾吃海鲜的时候，我是个男人？”

等林婉吃得差不多了，白知言去结账。

“嗯，以后补上。”他应。

白知言看到他发过来的转账，有懵，所以上次嘛要收她钱啊？哎，男人心，海底针，白知言有无语，没收他的转账。

“我知，”她急于解释的模样让他有想笑，“多来的，就当今晚因为公司原因让你受到惊讶的神损失费。”

晚上九，外面很冷，他靠坐在座位上，想起林婉不能于行的双。

白知言：“？？？”

“会不会有多？”林婉，“三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吧？”

回到座位，当着林婉，她也没跟季止行扯这个问题，等林婉吃完了，两人送她回敬老院，季止行没有跟着去，他回车上等白知言。

“你们那桌，那位先生已经买了单了，”收银的是位年轻姑娘，告诉她的时候还不忘指了季止行，一脸艳羡地问：“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

季止行表漠漠：“在外面吃饭，哪有让女孩付钱的？”

他发动车。

季止行蓦地笑了。

忽然发现，他一都不了解白知言。

“你不用给我转钱，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慌了，这要怎么解释？

她吃饭的时候偷偷观察季止行，发现他一共只吃了一碗米饭，山药炖汤他没有动，煮片吃了一片和豆芽，莴笋尖他没动，辣丁他吃了一丁，苦瓜锅他只吃苦瓜，芹菜片他只吃片，羹没有动。

白知言笑：“难得带您来吃饭，多了也没关系，吃不完可以打包，而且还有季总呢，季总应该能吃多的，对吧？”

季止行没想过在这里还能好好吃饭，他转手把菜单递给林婉：“婉姨，您来，我不挑。”

最终白知言了两样辣菜、三样清淡的菜和一个汤，还了三份米饭。

他打开微信，给白知言转了两千块钱，语气很平淡：“上次你也是女孩。”

她以为季止行刚刚在饭店给钱只是碍于脸面问题，所以主动去结了账，她回给他发微信红包就是了。

白知言：“？”

“不是。”白知言意识地否认。

季止行：“……”

白知言不解：“不是说我请客吗？”

季止行：“嗯，吧。”

白知言说的那家中餐馆距离敬老院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店的面积不大，但还算净，因为是节假日，店里面的客人很多。

服务员递上菜单，白知言把菜单递给季止行：“季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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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大约在和林婉说话，他等了小半个时辰她才来，坐上副驾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微信上把饭钱转给季止行。

过了会儿，他问：“婉姨的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