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群发的，也有不是群发的，比如张泽宇。

张泽宇：【知言，新年快乐，今晚夜很，你看了吗？】

另一边，挂掉薛东电话的季止行表很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了件傻事，因为他完全没必要，选择群发。

白知言上楼后，他手上的橘也吃完了，思索了几秒钟，他重新关掉电视，也上了楼。

电话里的忙音提示薛东刚刚让他差动哭的男人已经无地挂了他的电话，并且否认了祝福他们的事实，薛东很懵。

让她比较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收到了季止行的微信，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

撩妹都不好功课。

白知言若有若无地了：“哦。”

“我手机忘拿上去了，”白知言挠了发，在沙发上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手机，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朝楼上走，还不忘对季止行：“你也早休息。”

二号当天晚上白知言就有场夜戏，容是崔湘和崔鹤的父母因抢救无效，死在医院，兄妹俩当场崩溃。

云城距离京城大概两百公里，剧组的拍摄地在云城郊外，有大专程送剧组的人过去。

凌晨刚过，手机不断地震动起来，他靠在墙上拿烟燃，一边烟一边看消息，在某个瞬间，他睛意外地睁大。

薛东“嗯”一声，立刻跑回包间门问其他人，收没收到季止行的微信，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薛东更是一脸懵：“行哥这是第一次给我们群发祝福微信吧？”

纤细的影堪堪落季止行的视线，他微微扬眉，明知故问：“不是睡了吗？”

“我刚收到你的微信了，你可算是知关心我们兄弟几个了……”

“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也不知是不是公司有急事，离开的时候脸不大好看。”

但她一向懒得维系这些关系，所以白知言虽然收到了不少新年祝福信息，但是一条都没有回，她把手机放床柜上，直接睡觉了。

白知言看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空一片漆黑，仰起脑袋，什么都看不见，好看个鬼，她怀疑张泽宇在睁说瞎话。

“不是，他不是想发给我们，那他到底是想发给谁？”季东好奇死了。

蒋一铭吐了个烟圈：“不是，我刚也收到了。”

“在大门外刚巧碰到，他人呢？”

蒋一铭着烟笑：“想知，有本事自己去问。”

而他发去那么老半天，微信一直响个不停，却没有一条是他想看的。

“嗷，我天，搞不明白他了。”

君悦华章一如既往地吵闹，蒋一铭今晚喝了不少酒，到走廊上去透气。

于是薛东一个电话给季止行拨过去：“行哥，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白知言并没有立刻睡觉，她洗了澡，坐在灯看了会儿书，快十二了才躺到床上，躺没一会儿就到了凌晨，微信接连收到很多消息，都是新年的祝福消息。

季止行的表越发难看起来。

他到三楼的小茶间接，路过白知言房间的时候，他的脚步意识地缓慢了些，发现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明显还没睡。

薛东翻了个白。

白知言照常没有理会。

第二日。

包间的门在这时候打开，薛东朝他走来，哇哇大叫：“是我瞎了吗？行哥竟然给我发了新年祝福微信？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等着收拾我？”

白知言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只有季元宁和白蔓音在，白蔓音递给她一杯，“听王阿姨说昨晚你和小行一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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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止行声音冷冰冰的：“在家。”

他懵懵地望着蒋一铭：“行哥说他发错了。”

一看就是群发的，季止行还会群发祝福微信，白知言有意外。

“发错了，不必动，”季止行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如冰窖，“挂了。”

季止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