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认识的，玩儿得不错的也就蔡晓雯和秦朝暮。

前面又堵了起来，季止行被迫停车，天还未全黑，路灯透过窗玻璃照来，把轿车的车厢分割成明暗的两块，他在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中偏看她。

好像说过了，白知言及时收住话，有尴尬地开：“总之就是夸你得好看。”

“怎么了？”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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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对晚上去外面玩儿兴趣不大，她觉得自己回房看会儿书听会儿音乐安静地等到新年的到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季止行的眉温了几分，今晚他一直绷着个脸，大过年的，季元宁也不好说他，这会儿脸才稍微缓和几分，他：“没人约我，我说去，就是去看烟火。”

年夜饭都讲究有剩菜，寓意年年有余的意思。

京城是禁烟火的，但是每年大年三十这晚，在跨年的时候，上都会专门派人到人民广场放烟火，所以每一年的今晚，人民广场都格外地闹。

白知言赶忙接起来：“妈？……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行哥正好在这边，就顺带载我回来……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好，再见。”

“等会儿要去。”他。

白知言的角眉梢缓缓溢笑意，她：“好呀。”

白蔓音知大家的味和量，所以菜品很多，但是每样菜的分量却少，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也没剩多少。

白知言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守岁的，但是还是意思意思地在客厅陪他们看了会儿电视，九多的时候和季止行一前一后上了楼。

白知言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在这关键的节日，怎么可能少得了夜生活，他本就是土生土的京城人，朋友肯定很多，约他的定然数不胜数。

她俩晚上都不来。

“不会，你不去我就是一个人，你要去吗？”

白知言莫名地松了气，她真怕季止行还揪着她继续问，主要她觉得，这没营养的问题，看起来没营养，实则回答起来真的的，她也不想回答。

她挂了电话，前面的路也不堵了，季止行转继续开车。

季止行站在楼梯，雪白的灯光照在他的，他左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右手拿着手机，问她：“想去看烟火吗？”

“你要一起吗？”他又问。

“什、什么怎么回答？”她没反应过来，她说得太多了，她不知季止行指的是哪一句。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却猝然间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

不知不觉就到了嘉林公馆。

“不是有人约你吗？”白知言。

到了三楼，白知言朝自己的房间走，开门的时候又被季止行叫住。

白知言有迟疑：“我去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嗯？

季止行走在她后面，她回问他：“你不守岁啊？”

但白知言没去过。

利落黑的短发，衬得冷白的五官越发分明。

因为从来没人约她，冬，大晚上的，她也不敢一个人去，她只听说很漂亮，但到底怎么个漂亮法，她却不知。

季元宁和白蔓音还在客厅看电视，白知言和季止行心有灵犀地不想让他们知，两人悄悄从后门离开，上了车，季止行打开音乐，白知言坐到副驾上，拿手机来玩儿。

他：“她们问你喜不喜我这样的，你怎么回答？”

不像她，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大学以前的除了姜悦悦，和其余人都断了联系。

白知言一时语，季止行的问题来得突然又意外，她分不清他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神无异，她却在嘈杂声中听到自己加快的心声。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手指又敲了起来。

以前年夜饭只有白知言和季元宁、白蔓音一起吃，今年多了个季止行，年夜饭是白蔓音自己亲手的，的满满一大桌菜，鸭鱼样样都有，米饭闷了整整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