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今天在车上他问白知言的问题。

像是不经意间，产生了某奇妙的化学反应。

But I d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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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很轻地“嗯”了声。

季止行：“不来。”

林筱雅是一定要去的，顾延廷已经在帮她拿衣服了，薛东脆把酒杯一放：“不玩了不玩了，我们也去，一年只有一次，不看白不看。”

被他名的林筱雅满脸通红，往顾延廷的后背缩了缩。

季止行：“去看烟火。”

容离：“公鸭开嗓。”

薛东一脚给他踢过去：“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蒋一铭问：“你们要去啊？”

仅仅对视一秒，白知言就移开视线，继续唱歌，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Ya I try to believe you

时间指到十一四十的时候，季止行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和羽绒服，朝白知言：“走吧，快零了。”

电梯有拥挤，白知言最先走去，里面有个喝得醉醺醺的人，离她很近，她有犯怵，却又不好意思再让季止行陪她去，她贴着电梯站着，上突然覆一片影。

很快就到了一楼，电梯里的人陆续去，季止行低声：“跟我，别走散了。”

And I wanna believe you

白知言不怕镜，也不怕人群，无所谓唱不唱，既然有人推着她去唱，她就懒得拒绝，自己坐到歌那边去歌。

——“她们问你喜不喜我这样的，你怎么回答？”

蒋一铭不想让人家姑娘尴尬，拉着容离他们继续玩儿骰。

……

白知言接过羽绒服。

白知言的都是慢歌，近二十首歌，有一半都是英文歌，她的第一首是艾薇儿的《tomorrow》，节奏很慢，歌声轻缓，娓娓来。

季止行眸，仰又喝了冰。

她忽然有很奇怪的受。

后面，白知言就一直不敢再将目光朝季止行那边挪，一直专注唱歌。

KTV里的灯光五光十，她坐在麦克风前，神专注而认真，而好像她的就是最最重要的事，她总是这样，一件事就会全心投去。

玩儿骰的几个忽然停来，一脸惊讶地望着白知言，薛东忍不住：“这他妈叫唱得不好？那我唱的叫什么？”

薛东忍不住了季止行，嘴又开始犯贱：“行哥，把知言妹妹看那么啊，人家好歹是个大人了好吧，你用得着照顾得这么仔细？”

季止行觉得有，将衬衣最上面的三颗扣解开，不太舒服地扯了扯衣襟，抬的时候正好撞上白知言的视线，那双桃在五光十的灯光，泛着琉璃的光。

都不太会唱，就嫂会一，但是她太害羞了，一首歌都没唱过，就等着你来唱呢。”薛东笑。

白知言没有回答，也不知是因为怕承认了他会误会还是因为怕否认了他会尴尬。

容离侧去躲，一不小心撞到季止行上，他杯里的洒来大半，溅在他的手背上，蒋一铭笑问：“止行，你没事吧？”

When you tell me that it＇ll be ok

连有人在暗悄悄地看她，她都不知。

顾延廷问：“止行，你来吗？”

季止行没理会他。

于是，原本只有白知言和季止行两个人，结果最后却成了一群人。

季止行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旁，将那个喝醉的人与她隔绝开，他左手撑在电梯上，隔一个安全的空间，白知言就站在那个空间里。

“没事。”季止行扯了张纸巾掉手上的渍，然后把纸巾丢垃圾桶里。

光影暗淡，照不她悄无声息染了殷红的耳，只有她自己知，刚刚那一瞬间不及防的对视，让她有多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