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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没见过白知言这样的，有事没事把自己一顿夸。

他没忍住，缓缓笑了起来，微微低沉的笑声在车传开，带着某令人心愉悦的觉，白知言有懵，转问他：“你笑什么？”

白知言接到季止行的电话的时候，还意外，因为季止行找她基本都是用微信，打电话的时候很少，她了接听键，季止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是更喜吃火锅，而是吃火锅的氛围让她开心。

秦风不可置信：“你一个已婚妇女……”

张岚：“……我想，也许，是的，我就没见他笑过，他刚刚是笑了吗？吓人！”

秦风打了个响指：“像不像？”

“可能因为她的朋友李乐喜张泽宇，而张泽宇却喜我？”白知言有困惑，“我也不是太清楚，学校里喜我的人很多，讨厌我的，也多的。”

有时候对付一个人，直接骂回去是最没用的法，最聪明的法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被欺负的弱者的位置，然后借别人的手，让她失去她想要的。

季总还看了好几次手机呢，而且最近好像都是他自己开车？”

这大约对那个女生来说，才是更为严重的事。

季止行：“什么？”

她成功地对付了别人，却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我反击了，”白知言淡淡地说，“我最大的反击，就是我带着我的朋友离开了饭桌，让他们自己去尴尬，如果张泽宇真拿我当朋友，今后他和那个女生就不会再有往来了。”

“没有，我从来不轻易得罪人，我在学校都很安心地在读书，没怎么跟别人闹过不愉快，”车里有闷，白知言取罩，莹白的脸，“至于有些人为什么讨厌我，原因很简单。”

季止行：“……”

轿车涌车，季止行随问：“怎么没跟张泽宇他们一起吃饭？”

“嗯？为什么会不喜你？你得罪过人？”

或许别人都认为，那天办公室发生的事都是偶然，只有她知，不是，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偶然，很多看似偶然的事，都是有人蓄谋已久的刻意为之。

然后秦风和张岚就惊悚地看见他们家上司，角扬起小小的弧度。

“原本准备开吃了，但是张泽宇他们系的某个女生比较针对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我朋友气不过，就跟她骂起来了，这顿饭自然就没法吃了，”白知言有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我们四个女生就去吃了火锅，还是吃火锅更开心。”

“哦。”白知言应了声，系上安全带。

白知言上罩，从包间去，远远就看到一辆黑劳斯莱斯停在路边上，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问季止行：“你今天怎么班这么晚？”

明明看着是淡静的一个姑娘，结果有时候说起话来，总能让人意外。

白知言吃火锅的地方距离盛世大楼并不远，季止行把车开过去大约了十多分钟时间，但是他遇到了一个难题：找不到停车位。

就像对付卢嫣然一样。

“班。”季止行的声音从前传来。

两人正闹着，左手拿着大衣的季止行推开玻璃门从办公室里走来，他右手划拉着手机，在路过秦风和张岚边的时候，微信响了一声，有新消息传来。

比她怼十句百句都有用。

白知言语气平平：“因为他们嫉妒我比他们优秀。”

张岚又拧他：“像个，我不信我们不人间烟火的季总会沉迷，神仙永远都是神仙，怎么可能凡呢？”

白知言的语气很淡，和她说到吃火锅的时候完全是两语气，季止行能明显地听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开心。

“突然有事，就晚了些。”

秦风：“？？？”

季止行问：“她为什么针对你？”

“你来吧，我在路边等你，这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

“我在笑，你说得对。”季止行收敛笑意。

“别人针对你，你没反击？”

季止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我本来就没有说，我得漂亮、成绩好、追我的男生很多，自然就容易招人嫉妒，嫉妒使人丑陋，他们当然就讨厌我了。”白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