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行起往外走，李莹转望向他：“你为白知言这么多，她知吗？你以为你封住了我的，你和白知言就能一帆风顺了？不可能的，你们是兄妹，你们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勉在一起了，白知言也只能勉当你的地人，你们的关系本不能见光。”

她像一个从地狱里爬来的血鬼，挣扎在最后的死亡线上。

“我们给了呀，这都过去两天了，我们季总的耐心耗尽了，李小，和盛世作对，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只蝼蚁，如果不是我们大小让季总不要为难你，你早就因为你自己愚蠢的行为而众叛亲离了，你要是改主意了，你就跟我说，除此之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等等，”李莹，“我要见季总。”

“李小，你别生气，你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实习单位而已，不过是件小事。至于你二姨和你朋友他们遭遇的事，那是我们的，不是你的，你也是受害者，你就别了。不过呢，你没有害他们，他们却的确是因为你而倒霉的。你和我们大小还不同，你是分明可以救他们，分明可以阻止他们被解雇，但是你却没有选择阻止，不像我们大小，我们大小被捆着手脚，她能什么呢，她什么都不能。你这样魂不散地缠着我们大小，实在是胡搅蛮缠，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们也只好用我们自己的手段解决这件事了。”

秦风温和：“好，我会帮你约季总，希望你真的想清楚了，不要浪费季总的时间。”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白知言和她一起。

“明日，他们就可以继续回去上班，”季止行打断她，“杀死你母亲的凶手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给你的东西，是代白知言补偿你失去母亲的痛苦，从此以后，白知言不欠你任何东西，从现在起，你不能再提和白知言有关的任何事，并且，要彻底消失在白知言的生活里，不再打扰她，如果你没有到，你应该知后果。”

他们不去怪季止行，却跑过来怪她，她什么了吗？她什么都没有！

“再见。”秦风。

她把自己的包翻来，找到那天随便被她包里的名片，拿起手机拨打上面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李莹就尖声质问：“你们了什么？你们了什么？”

“而我给你钱和房的事，你要绝不提。”季止行补充。

季止行面无表：“你的条件是什么？”

“可以，钱和房，我会安排人送到你的手上。”

李莹咬牙：“我失去工作的家人和朋友……”

李莹：“给我五百万和一三室一厅位于云城一环的装新房，虽然我妈不是白知言所杀，但她到底是因为白知言而死的，我提这个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李莹尖叫：“你们不是给我时间让我考虑吗？”

李莹浑颤抖：“你们为什么要这么？”

李莹：“我答应你。”

手机里传来秦风温和的声音：“李小，你冷静一，我们才不过打了两三个电话而已，你这就坐不住了？我们还有十几个电话没有打呢。”

“你的，只会给她带去痛苦，她是艺人，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镜里，你们的为世人所不容，她会遭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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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季止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在盛世大楼附近的一家酒店，李莹面颓丧地走去，在季止行的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