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白知言，“这是我的退路，我必须过。”

“什么怎么样？”

白知言微笑：“我们在一起了，您会祝福我们的吧？”

“晓雯呢？”白知言秒懂，“你也是成年人了？”

白知言把薯片咬得蹦脆响，“云间河湾有我单独的房间，我每次去云间河湾都是和我哥分开睡的啊，你怎么满脑都是废料？”

“你不是吧？”秦朝暮惊讶，“你们不是经常住在一起吗？你今早从哪儿过来的？难不是云间河湾？云间河湾都成你家了你跟我说你还小？”

林婉离开了一次敬老院被白知言找回来后就一直安安心心地呆在敬老院里，白知言原本想让她搬去更好的敬老院，但是林婉在这里住习惯了，边的朋友们也都跟她很熟，她觉得现在这个敬老院很好，就不想再挪窝了。

“刚开始很喜，现在不怎么喜了。”蔡晓雯唉声叹气。

“你来我往，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秦朝暮帮她补充。

“季总是个好人，对你也好，我当然祝福你们，只是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你现在还年轻，不着急结婚，先跟季总着，等稳定了再谈结婚的事。”

秦朝暮：“我怎么废料了？这不是男女朋友都会的事？”

蔡晓雯看着白知言门，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是不是岔开了我的话？”

蔡晓雯正经：“最主要的问题是，你这样一个女摆在你哥面前，他是怎么忍住的？要我是你哥，我早把你拆吞了腹啊！”

秦朝暮得意地哼了声：“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都往那么久了，你说呢！”

秦朝暮挑眉：“所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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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把零抢回来拆开，“我还小，不需要。”

白知言给蔡晓雯喂了一片薯片。

白知言意外：“你真喜他？”

林婉笑问她：“你跟季总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她太忙，又怕及蔡晓雯的心，所有一直没有问。

“所以，你跟薛东到底怎么回事？”白知言转移话题。

白知言：“找导师办事，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准备专八的考试？”

“没有，”白知言，“我还小，拖了后，让你们失望了，惭愧。”

你得控制材啊，不能吃垃圾品。”

蔡晓雯一副不太想说的样，岔开话题：“你不是要去找老师吗？我们陪你去？”

秦朝暮：“专八只能考两次，我和晓雯当然得一栽去，这是大事，不能岔，你呢？你现在不用考专八了吧？还是已经在准备了。”

“我看他喜你的，他没有追你吗？”林婉拉着她的手问。

“不用了，你们陪我去，我上就会被认来了，”蔡晓雯不想多说，白知言也不多问，她起，“我去办公室了，等会儿就不过来了，我要去敬老院。”

白知言满脸问号：“啊？”

“你来学校什么？”蔡晓雯问。

“上次去你家吃饭，离开的时候加了薛东的微信，然后有一次我去逛商场，发了一张照片，薛东看到了，给我发微信说他也在那个商场，问我要不要请他喝饮料，然后就……我就请他喝饮料了，”蔡晓雯老实回答，“然后没几天，他又让我请他吃饭。”

白知言秒懂：“哦，果然也是成年人了，白吧。”

白知言也不勉。

蔡晓雯被问得脸绯红，她站起来，岔开话题：“要喝什么？可乐还是白？”

“你跟你男朋友到什么程度了？”白知言反问。

她这次来敬老院十分低调，并没有公开现在老太太老爷爷们的面前，而是直接到了林婉的房间，房间里开着电视，白知言把给林婉买的冬装放衣柜里。

“我就不能单纯地谈个简单的恋？非得有超越神上的？”白知言无语。

秦朝暮用肩膀去拱她，笑得不怀好意，“怎么就成你的退路了？你的退路应该是你哥才对啊，快老实代，你跟你哥到什么程度了？”

秦朝暮轻笑：“你自己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