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顿觉无趣，打了个哈欠，“夫君去吴姨娘那儿吧，她推拿的功夫极好，妾也自愧弗如。”

“是啊，女科里的病，和你的老寒一样，治不了的。夜了，夫君早些去吧，还能赶着睡前让吴姨娘给你推拿一阵。”

柳如眉不辨她是喜是怒，“王大人最中意的胡旋舞。”

柳如眉又雀跃又为难，神颇为隐忍，“怕是麻烦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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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钊不屑，“她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

安惟翎暧昧地看她，“更何况我有这般怪癖，他为何要让人知我们的关系？世人皆龙之好天理不容，难磨镜就好听？我这样的甥外孙女说去还不是丢了他的脸。”

“好奇呀，我大周统共也就这么一个女将军，可不是稀罕嘛。”

柳如眉也温和地笑，“母亲也这样说，我和父亲更肖似。”

安惟翎看她上前又有些害怕自己的样，笑，“我知有人能，次给你带一？”

她脚步顿住，“你是西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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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惟翎留几张银票，转要走。

“呀！最喜！”她神发亮。

她惊喜得上前一步，又顿住，“哎呀！最毕罗呢！小时候母亲日日的，只是大了以后……”她默了一晌，“京城好似没有卖毕罗的地方吧？”

安惟翎，起，“好，时候不早，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带上樱桃毕罗。”

“上还是不利索？”王钊放诗集，关怀地看着她。

王夫人歪，“她叫安惟翎啊……名字倒是好听……”

安惟翎灵光一现，“你有胡人血统，喜吃毕罗么？”

今天却是正着拿的。

“母亲是胡姬，父亲是中原人，生在临安，于天京。”

王夫人抬，等他文，王钊默然不语，拿起旁的《五代诗集》翻了起来。

“也就是随一问，好奇我那二舅姥爷喜看什么舞，你既不愿回答就算了。”

“夫君似乎不太喜安将军？”

王钊摇，“从前打仗落的病，治不了。说来武将大多有这类病，你见过谁治好了的？”

连王钊府里的私密事都知晓，戒备消去了七八成，“可是从未听王大人说过还有个甥外孙女……”

王钊拿着诗集起，“夫人为何从不让我去郑姨娘那里？”

安惟翎细看了她一，笑，“你五官更像中原人，小巧秀气。”

王夫人又在给王钊捶，“夫君，你这老寒总也不好，都五月了，还这样冰凉的，真的不要找大夫再试试？”

“嗯。”

“怪哉！这么多年，也没见人得柳姑娘这个待遇……难这年女人趣都赛过过男人？”

晚上，安惟翎照旧去扒王钊的屋，屋已经有一块被她的夜行衣得净净，她找到那块最净的地盘，熟门熟路地抠两片琉璃瓦。

安惟翎一个激灵。

“夫人怎么总问安惟翎的事？”

“无妨，他起来不费功夫。我见你果盘里有不少樱桃，樱桃毕罗你可喜？”

“那安将军也有这病？”

“他为何要告诉你？”

“夫人。”王钊无奈，“我问你为何总问她的事？”

柳如眉分外欣喜，持要一路送她到楼大门，把公看直了。

柳如眉霎时间脸一片绯红，阵仗见过不少，可是这么大还没被大姑娘调戏过，经历今日这般人生也算圆满。

柳如眉悄悄压心里一丝黯然，是啊，只不过是个玩意罢了，难不成什么话都要说给一个玩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