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钊屋，听了王夫人一段旧。”安惟翎小声咕哝，环住他的腰，“那一家烂事真多。”

“什么烂事？”

“蒜，无关大局，你日理万机，不用费神知。”安惟翎放开他，拿起他用过的茶盏抿了一，皱眉，“又是龙井……”

袁玠笑笑，去给她倒温喝。

安惟翎将怀里的诗集和红宝石鸟掏来放，细细讲了今晚的事，以及自己对王钊和柳如眉的看法。

袁玠同她一样，认为王钊不是通敌叛国的人，“他们二人该只是帮人递消息的，王钊现在觉得势不对劲，想及时。”

安惟翎，“只怕王钊自己都不知给人了嫁衣，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陷去……私通外族的事，他虽不是主谋，却也是个从犯。”安惟翎叹气，“总之这人当真蠢极，一朝武将，竟一不小心就卖了国。”

卖国……二人换了个，不约而同地认为此事应该继续往查，且查明之前，也不好禀奏江崇宁，免得动作太大，把幕后的人吓跑了。更何况，通敌的罪名太重，若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一举将人拿，还会被反咬一。

好在安惟翎机智，并未亲自去西北，也没有让安老将军真回京。西北那边有安老将军镇着，不会，他们这边只需丝剥茧，将背后那人一揪来便好。

“不过关于柳如眉我知的还是不够多。”安惟翎把那只鸟递给袁玠，“这玩意大概同她份有关。”

袁玠接过那只红宝石鸟，举在指尖仔细地看，这饰本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鸟尾的形状很特别，是舒展开的扇形，且比一般的鸟尾大了一倍不止，华而妖冶。

安惟翎见他看着鸟尾若有所思，笑，“我第一次见到这鸟，就觉得有些奇怪，面尾也太大了，还张得这么开——”她突然顿住，朝窗外冷声，“谁？！”

外面咳了一声，随即张存福犷的声音从门外飘来，“去年今日此门中？”

安惟翎一哂，接，“人生恨东。门没关，来吧。”

袁玠无法置信地瞪大双，“这诗是这样接的？”原作者都要气活过来了吧？！

安惟翎知污了他的耳，安抚地拍拍他手背，“这是我同麾联络的暗语，你要实在听不去帮我改改也成。”

张存福风尘仆仆地走了来，看见屋里二人拉着的小手，面上颇有些不好意思，“参见将军，参见相爷，末将非是有意打扰——”

“什么有意无意的。”安惟翎径直打断，“来了又不来，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什么？”

张存福红了脸，支支吾吾，“末将在外面，听见将军同相爷讲‘这鸟好大，面还张得这么开’……怕扰了将军和相爷的兴致……毕竟将军心心念念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