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极。”安惟翎摇，“你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什么分量？我只不过拿他夫人胁迫了两句，他立就把你卖了。”

”

“王钊什么时候发现你给回鹘递消息的事？”

“自你回京后，他说你若了兵，只怕日后兵再没有他立足之地。”

安惟翎靠在椅背上，“若真那么在意的，只使手段将他从夫人那里抢过来就是。再者，若你这个人值钱，有利用价值，他自然会天涯海角追着你跑。一无所有，还妄想将当灵药不成？”

柳如眉倔地摇，“他说过不他夫人……”

“行了。”安惟翎抬手制止，“二舅姥爷是我说的。”

柳如眉不言，模糊了双，安惟翎看着她继续，“又来，总是哭哭啼啼的，你也不想想，王夫人和他门当对，琴瑟和鸣，他们成婚一共多少年？养育了几个孩？王夫人的娘家给过他多少助力？你又是个什么份？你给他带来了什么好？他为何要保你而不是自己夫人？”

阿金突然大声开，“无耻！”

“他什么时候开始提起我的事？”

张存福唬得抖了抖络腮胡，卫渡津险些被自己呛死，“王钊那厮给我们安将军当孙都不！还二舅姥爷！他也不照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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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哭得上气不接气，“一无所有……”

柳如眉颤抖，双手捂住睛啜泣不止，阿金抱住她，“你别再说了！”

阿金愤怒地瞪着安惟翎，“你到底是来嘛的？！”

阿金忍不住大吼，“你就不能委婉？！”

“来好心劝人回。”安惟翎看着她懒洋洋一笑，“你虽然替回鹘人递过消息，可也不完全算是细作，倘若及时，我姑且能保你一命。”她顿了顿，“王钊的死活你不能左右，可你自己的命你总在乎吧？再不济，阿金的命你总在乎吧？”

安惟翎嗤了一声，“说说罢了。”

柳如眉闭上双目，“安将军，王郎的事，一个字不会多说。”

安惟翎摇，“谁说他非要他夫人？他喜你年轻貌，贪图王夫人家世荣华。你空有一张，没有脑，总有衰弛的时候，王夫人给他的助力却不会随时间消失。”

“你接过那些消息？”

柳如眉似乎有些悲愤，“用母亲的命。他们扣了母亲，将卖过来舞姬，每月初三，京城会有人专门送消息到这里，随即又会有人从这儿将消息带回族里。”

安惟翎皱眉，“阿金是你什么人？”

她摇，“他们不让看，只是中间人。”

“王钊如何，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是阿金错了什么，要为你的痴负责？你害了自己就算了，连阿金也要一并害了么？”

“我不需要懂。你对他没什么价值，他舍弃你，这也是人之常。你呀，未免将看得太重，王钊这番卷风波，命都难保，还来你这只会谈说的累赘么？”

柳如眉泪吧嗒落在地上，“他说过会对很好……”

“王郎说的是的舅家，不在拓延，舅舅人很好。”

“他们用什么威胁你帮着递消息？”

她仍旧哭着摇，“你不懂……”

柳如眉噎一阵，哑声，“你想知什么？”

“他递给回鹘的消息跟我有关？”

“你倒是一片痴，可你的王郎早就将你家底向我抖落过了，你母亲是回鹘人，你在给回鹘人递消息，这是他告诉我的。”

“王钊说要将你送回族里，他竟不知你是被族人卖过来的？”

柳如眉一愣，阿金神有些复杂，“你什么意思？”

“去年二月。”

柳如眉唰地睁，“不可能！王郎不会这样！”

安惟翎叹了一声，“愚不可及。”

柳如眉抬袖睛，“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父亲临终前将她由照料，带她回了回鹘，后来被族人卖到这里的教坊司，给他们传递消息，阿金随着一起来的。”

阿金愕然看向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