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玠不言语，淡漠地看着王钊，安惟翎低莞尔，在他手背上拂了拂，又轻轻扣住他十指。

“齐玉，王大人似乎更服你，你来主审。”

王夫人一颗心沉了沉, 安惟翎看似凌厉霸，实则是给人留一线生机的主儿。袁玠虽然一派翩翩君，可心思太过沉，拂面杨柳风后藏着咄咄人的利刃，冷不丁在划一刀，教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袁玠不疾不徐开：“王大人同那送信的蒙面人手时，他可曾说话？”

王钊讶异，“相爷如何知我同他过手？”

袁玠，“那便是过手了，功夫比之你如何？”

安惟翎轻笑，王钊心里愤懑不已，才一句话便着了……他抿半晌，袁玠也不促，只淡漠地看他。

王钊僵持不过，：“不如我。”

安惟翎笑得更大声，脸上堂而皇之写着“竟连你这废也不如”，王钊再傻也明白她的神，当双拳握，几冲上前。

一旁王夫人“当”地将那装满牢饭的陶碗磕在地上，王钊猛然回神，站住脚，拳攥得更，指甲盖楔掌心的里。

安惟翎止住笑，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如眉摆手，“过来。”

柳如眉走到她旁，低不语，心知自己在哪儿都只是颗棋，没有说话的资格。

王钊看着她这般懂事的模样，忽而有些颓了，怨他没将她护好，教她这般受制于人，喜怒哀乐都不敢形于。

袁玠继续：“密信是当着那蒙面人烧的？”

王钊，“他要求如此。”

“是谁将柳如眉引荐给你？”

“也是个蒙面人，不知是否同一个。”

“信里除了让你弹劾安老将军还有什么？”

“没有旁的。”

“你如何知对方是回鹘人？”

“那人比了个手势，况且信里也说了。”

“除了第一次递信，你还见过几次回鹘人？”

“三次。”

“都递了信？”

“只有第一次。”

“每回都缺失了一段记忆？”

王钊有些诧异，“确是如此，相爷如何知晓？”

袁玠不去接他的话，继续问：“过后神特别好，似是大梦初醒？”

王钊愣了愣，王夫人低沉一阵，“好像还真是……”

袁玠看向王夫人，“王大人这几个月可是行事暴躁了些？”

王夫人细细回忆，“好像是有些。”

“尤其是关于大帅的事？”

“没错……”

王钊云里雾里，袁玠又转向柳如眉，“你何时开始倾心王大人？”

柳如眉赧然，不敢去看王钊夫妇，“自初见起……”

王夫人垂眸，王钊似是脚底了钉，浑不自在。

袁玠眉微蹙，“你中意王大人哪一？”

王钊实在忍不住，“相爷！”

安惟翎看向袁玠俊的侧脸，不禁莞尔，果真是近墨者黑，相爷如今也会问这等荒唐问题……

柳如眉双颊嫣然，抿不语。袁玠却神严峻，又重复一遍，“柳如眉，你中意王大人哪一？”

安惟翎挑眉，她了解袁玠，他在外人面前不会随意开这玩笑，该是里真有蹊跷。

袁玠神清冷，柳如眉虽未与之对视，却仍受不住这等威压，小声：“王大人对好……”

安惟翎意识去看王夫人，她低着，一副温良的模样。果然，既是心里始终没有王钊，听到这话便不会太酸。

王钊似是被架在火上烤，默默抬看了柳如眉，柳如眉回望他，眸里秋盈盈，满是凄楚迷离。

短短几丈的距离罢了，竟像郎织女望穿鹊桥，教外人看着，真是肝寸断。

袁玠丝毫不为所动，“不对，方才还说是一见钟，为何又说是中意王大人对你好？”

柳如眉双目雾蒙蒙，有些愣神，“亦不知……为何倾心……何时开始……好似都记不清了……”

安惟翎同袁玠心照不宣地对视，又一个中了摄魂术的。

后那人好手段，一环着一环，即便王钊和柳如眉都只是棋，经由摄魂秘术一番洗练，也是两颗最“忠心耿耿”的棋。

安惟翎转瞬间想通许多关节，怪王钊柳如眉二人动心起念得这般莫名，王钊无冤无仇要弹劾安氏，柳如眉又丢了魂似的想同她王郎双宿双飞……棋有了这般糊涂的执念，才更好让棋手掌控，王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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