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低沉又清脆，余音袅袅在膛里，安惟翎靠着他，能清晰受到震颤。她听着他的笑声，无端想起前日夜里，雕大床上吊着的挂坠，随着床摇，叮叮当当地撞响。

袁玠有些僵，“还好，阿翎瘦。”

他笔直地立在桌前，她原是双手撑着坐在桌上，又不禁伸手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微微弯腰来。

袁玠乖乖听从指令，姿势别扭地抱着她。她在他上挂得极其牢靠，他只得象征地在她大虚虚托着。

翻意涌，着实难耐，相爷小声：“别动。”

安惟翎腻着他，“抱我去。”

也是这般好听。

“碗里锅里……”袁玠望着她微微蹙眉，“这是什么比喻？”

安惟翎伸指，在自己角了。

果不其然，袁玠愣了一瞬，随即眸里一池缓缓漾开。

再这般去只怕又要事了……袁玠觉到不妙，放开安惟翎，没成想她竟张开，一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

袁玠莞尔，将茶盏送到她嘴边，给她喂了几。

袁玠抬手给她倒了杯温，安惟翎伸手朝自己一指，袁玠微微瞪大眸, 显得异常无辜。

“不喝？”

她拽拽他的袖，袁玠同她并肩坐。

安惟翎调整了姿势，双牢牢环住他的窄腰，双臂吊在他脖上。她每扭一次，袁玠的耳便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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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沉沉，又捧着她的脸颊，吻了回去，尖像云朵一般柔浮动，搅和得安惟翎心似。

他牢牢揽住怀里的姑娘，躯与她贴得严丝合，密得能教世间最巧的工匠找不到破绽。

她角还留着他的一丝香唾，笑：“我重不重？”

安惟翎伸手去托住他后脑缓缓挲。袁玠骨生得匀称好看，她屈着手指，掌心微拢，像是从清澈晶透的中鞠了一捧明媚的月亮，教人心生喜悦。

安惟翎不甘落后，轻轻住他的，“十九啦，能嫁相爷啦。”

袁玠，“我已经在想了，朝臣份不太够，宗亲稳妥些。”

他笑得清凌凌，用哄孩的语气温柔问：“大帅几岁啦？”

“雾骐公主午后京，我听陛的意思，是不太想见她。况且陛不得公主对其他宗亲或是朝臣一见钟，这般的话，你倒是可以看看雾骐公主夫婿的其他人选。”

安惟翎也不伸手去接茶盏，“送过来。”

袁玠乖觉地将茶盏递上前去，安惟翎歪着坏笑，仍旧不接。

他无声地笑，微微躬，轻柔地将她放在塌上。

袁玠伸尖纠缠她。他较先前纯熟了许多，如今也勉能得上“调”二字。然而相爷毕竟不是风月场中老手，更多的还是依托着本能，凡有之所至，便是随意动。

安惟翎伸手指了指茶盏，“总之陛最近是一心挂在玄霜上，旁人一概不能。不过……冯贵妃倒也沉得住气。”

安惟翎嘴厮磨着他的，喃喃：“相爷屈俯就，本帅受若惊。”

“什么？”

行正好，安惟翎脆就着这阵涟漪，倾过去吻他。

走过了两排硕大的书架，在最里面的塌前停，他抿抿，“阿翎？”

安惟翎忽地失笑，“不过咱们或许是瞎心，西夏人向来直来直往，也不讲男女大防。我之前在西北时就听说雾骐公主行事泼辣果敢，如今这档和亲，想必也是要她自己看得上才行。”

空气有些闷，二人双分开了一，袁玠无意中从她的尖勾了细细的丝，午后日光从菱格木窗透来，照得那银丝微微闪烁，显得尤为诱人。

安惟翎浑不在意，朝书房最里面一指，“抱我过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