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着陆凭，见他给她倒了杯又在她旁坐，笔记本电脑被重新打开，安静的客厅响起快速的键盘敲击声。

“懂了？这是问句还是陈述句，”陆凭盖上了笔帽，耐心问，“哪里不懂？”

在夏令营开始前其实还有十天的假期，但她没写作业，每天着白侑的小尾，有时候和他打游戏，无聊时也会他和楚遇哥哥的电灯泡到蹭吃蹭喝。

慢慢地，客厅里除了敲字声，还多了“嘎嘣”的脆响。

实力演绎在看手和看作业中该如何选择。

白南楠罕见地惭愧了，胡找着理由，“参加了夏令营没来得及写。”

她放手中的作业凑过去，虽然什么都看不懂，但秉着作业能拖两秒就绝不拖一秒的神，渐渐看神了。

牙齿白得吓人。

陆凭看了一遍题目，大致掌握了解题思路，拿过桌上的空白A4纸。

如果此时旁坐的是其他人，白南楠会承认得毫不犹豫。甚至，能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了”，“有问题吗”，“难你以前写完过”。

忽然好奇这个小姑娘参加的是什么夏令营，晒得肤颜简直不像话。

“暑假作业还没写完？”陆凭慢条斯理取了镜，随意问。

潜意识里对数学的逃避以及和她能力不相匹的题目难度，让她十分自然畅地在陆凭面前走神了。

他基本不用草稿，直接就能心算来，但还是细致地把解题步骤和题目知识都到了A4纸上，笔力洒脱，字写得特别漂亮。

略微思索一番，白南楠从带来的小纸袋里拿了一包芒果，“这个呢？”

就算是去了夏令营后，教官每天也专门给她们留了两个小时写作业。

像是能知到她的视线，声音突然停歇来，陆凭不知何时又上了镜，看着斯文又疏离。

“……”

她抓了抓脑袋，脸上有些愧疚。

方才他给她开门时，前的少女几乎和夜为一，只剩一双圆圆净的睛乌溜溜转着。

隐瞒了一些容，白南楠心虚的。

应该是遗传的妈妈。

白南楠忍不住转看了一。

白南楠连忙摇，圆圆的杏儿微微上翘，“陆凭哥，你打字好快啊。”

“怎么了？”

“这些题？”陆凭翻开了标记的书页，一些题号用铅笔画上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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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白南楠回答地很不确定。

“暑假快乐”。

白皙的手指在黑的键盘上熟稔地动着，异常地赏心悦目，赏心悦目到，她不知不觉盯了漫的好几秒。

见陆凭望了过来，白南楠将打发时间带的薯片递了过去，很认真地询问，“吃吗？”

白南楠觉得，这举手投足得是遗传的，才那么浑然天成地从容吧。但陆伯伯的格却又和他相去甚远。

说来说去，她就是没写。

陆凭“嗯”了声。

忽然笔尖停，陆凭抬眸问，“懂了吗？”

客厅里灯光亮度正好，白南楠一只手撑着凳坐在桌旁，她演技虽好，但要演这么久，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听着他的语气，白南楠也不知他到底信了没有。

可现在，前的这个人，是白南楠暗搓搓崇拜多年的哥哥，是一个学什么都优秀的人。

白南楠了，目光盯他匀称修的手指从容地揭开笔帽，划过书页。

陆凭摆了摆。

“我懂的，等我自己梳理一遍，肯定就懂了。”白南楠从桌上扯过作业，认真思考的模样，脑里还是一团糊。

但白南楠听说舒阿姨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