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零一边看动漫的时间过得飞快，天变沉，房间里光线暗地屏幕刺时她也懒得去开灯。

直到手机的电话声响起。

白南楠走到书桌前拿了手机，看见上面两个字时心神一动，接通后连嘴连带着声音都上扬了几分，“陆凭哥，good evening。”

“good evening。”

房间安静，他发音压得很低，圆绵延，两个单词顺着微弱的电声传来，低沉悦耳，似乎带着刚起床时的喑哑和慵懒。

白南楠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整个人轻飘飘的，直到陆凭再次声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作业在边吗？”

“在的。”

几题讲完，陆凭低声问她，“明白了吗？”

“懂了，谢谢哥哥，”白南楠记笔记，问完所有的题，恍然松了气。

“你真是让人嫉妒，”白南楠说，“智商多少钱一斤，我妈怎么小时候没给我买。”

陆凭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着凉薄的笑意。

这小姑娘怕是自己还不知。

有多少人会羡慕她。

这个年纪，这样的家。

一天中最烦恼的问题，也不过是中午吃什么罢了。

过了一会儿，白南楠又问，“哥哥在家吗？爷爷给我买了一箱红丹，我给你和陆伯伯送些过去吧。”

“我在M国。”

白南楠心失望地“啊”了声，还没开，陆凭，“谢谢。”

电话另一边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因为白侑也是去M国留学，白南楠研究过两国的时差，算起来M国现在才早上六多。

“陆凭哥你起得好早啊。”

“嗯。”

“哦。”白南楠拖了语调。

“……”

没了话题，她磨磨蹭蹭不是很想挂电话，电话那似乎在看书。一时间两边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先挂掉电话。

安静中意外地没有局促。

白南楠能数到时间一分一秒的动，漾着奇异的波澜。

她起走到窗边，看着沉沉暮，余辉勾勒着房屋的廓，思绪却飘到了大洋彼岸，恍然间能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修的手指挲书页，目光认真而专注。

微风带着凉意，动着额前的碎发。

“陆凭哥，你得是没吃早饭？”

陆凭手一顿，这次，不需要白南楠要求他就自动问了这句话，“你怎么知？”

白南楠：可能是因为我想找个话题吧。

她想着想着咙里发了细细的笑声，“因为我聪明。”

陆凭“嗯”了声，语气中着一丝笑意。

考虑到他早上可能会很忙，白南楠没再拖着时间，挂电话前，纠结了半晌还是开了，“陆凭哥，不吃饭对胃不好。”

说到一半白南楠突然觉得话语有些苍白。

小时候她也曾劝说白从闻戒烟，家里到都贴上了“烟有害健康，死后老婆改嫁”的标语，然而他本就没放在心上。

白南楠还没郁闷多久，一个“嗯”字轻飘飘从电话中穿来。

“上就吃。”

☆、第十四章

班上了张的期中备考氛围中。不同于月考，这样的氛围，最懒散的人也染上了一丝张。

比如后排锅上的兰梦同学。

“这个篇文言文肯定要考的，你记笔记了吗？”兰梦问白南楠。

白南楠摇，随即安排，“你找人借一笔记本，晚上再把你的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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