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她的手上。

男孩闭着，上布满被电光灼烧后的伤痕。

“主公……复仇还是由我………”

其实有一句话是小夜左文字一直想和少女的说。

仇恨不好，仇恨会让人扭曲，会让人癫狂，仇恨会让人迷失自我。小夜左文字有个小小的心愿，他希望主公上，那些所有关于憎恨和执念的诅咒，都能用生来便是为此而生的他来代为斩断。

怨恨啊恩仇啊这些都没关系，把这些糟糕的东西都给他就好了。主公的话……只需要笑着就够了。

就像似是而非的过去那样，一直笑着。

阿普利尔抱着小夜左文字，缓缓地转向源赖光的方向。

愤怒。

还有无力。

说什么人类的尊严，恶心的人类，排除异己，刚愎自用，居然还有尊严这东西？——

如果她再一的话——

杀了她，杀了这个人，不用什么办法，只要这个人能去死，只要她能去死，那么——

阿普利尔睛充血，周飘起淡淡的黑气，黑气在她的上渐渐凝结成型，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

“释提桓因·金刚杵——”

……

白光过去，源赖光放了手中的金刚杵。

这不是她威力最的宝，可这只血鬼居然放弃了防御，而选择护住了那只突然现的孩童模样的付丧神。

罢了……那只是付丧神的幻影，并非真正的孩。

源赖光这么告诉自己，心里却微微发堵。她轻叹一气，打算为周围的源家武士解围。这时她却注意到，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了，只有尸和血鬼死去化成的白沙。树木全枯萎，林间飘起惨淡的雾气。

这是什么？

“作为战士你确实不弱，但如果有神的因缘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你是比人类更加贵的所在，有资格同我对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来。在朦胧的雾气中，站着一个有着双翼的白发男人，金属的漆黑双翼张开，男人的神如鬼魅般变化莫测。

“虽然你是迟早要清除的阻碍，但我并不想急于一时。但是，你不能对她手。她是我的副官，是生是死，都应该由我来裁决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