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在她的额印上轻轻的一吻。

虽然很久没见，但他们之间很熟悉。

宋燎轻笑了一声：“吃好了吗？”

“小鸟。”谢玄轻声叫她，“可以和我说话了吗？”

宋燎喂他一饭：“为什么这么瘦？”

谢玄弯腰蹭她的肩，“回家一起吃吧。”

谢玄陪她去她家把东西收拾好，搬了谢玄家里。

其实也只是从6号搬到23号。

两人窝在沙发里看录像带。

是一卷四年前的录像带。

四年前，谢玄带走她，来到了老宅的阁楼上。

打开锁好的箱，是一扇门。

他们一起推开那扇门。

宋燎看见漫山遍野的金麦田。

“小鸟，世界不属于我们，和我一起留来。”

如果是十四岁的宋燎，一定会答应他。

但她不是。

她拥有他，也拥有世界。

“你没有放弃过我吗？”她问。

“怎么可能……小鸟一直都很笨啊。”谢玄轻轻刮了她的鼻。

“没有人会比我更离不开你了。”他补充。

金的麦田，稻草人挥着手在迎他们。

“这里比人间更好，留来。”

宋燎往后退了一步，定论：“你在引诱我。”

谢玄站在原地。

一秒，金的麦田瞬间湮灭，变成了一片火海。

无数的灵魂在火海中炙烤，痛苦地嘶喊。

稻草人变成了大的白骷髅。

“看来她并没有那样依赖你。”骷髅靠近，看她一。“的确是个可的人类。”

谢玄没有搭理他，继续问：“只有在这里，我才可以一直陪着你——不会痛的，我会保护你。”

他踏火海，四周的火焰被分开，只暴真实而贫瘠的土地。

“你想要怎样的世界，我都能给予你，麦田也好，天也好。”他伸手邀请她。

宋燎往后退，直到摸到门。

“我不会再来找你——直到我真的愿意和你留在地狱。”

***

“和我说话了。小鸟愿意了吗？”

谢玄抱着她吻她的嘴。

亲了一会儿，宋燎推开他。

谢玄轻声说：“我已经把天准备好了。”

“就那样，也可以。”

“就那样，真实丑陋的样也可以。”宋燎重复。

这几年她想了很多。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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