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实在没事可了，不自觉就绕到了训练场。

“将军好。”“将军！”看见他的人都向他敬礼，他摆摆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让他们都去，一个人灰溜溜地沿着墙走到场中央。

她在训练驾驶战机。

战机在空中划漂亮的幅度，实在不像是新手。顾林站在往天上看，脖都仰酸了。

e看到他了。她驾驶着战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

她没有像一般的战士一样穿着净利落的军装，她穿了条裙，裙的摆伸来两藤蔓一样的条，安静地垂。

顾林走上去。

“莲莲。”

她不解地看向他。“苏副将说，我的新名字叫e。”

“呃……都是你的名字。”他别扭地看向她后，“怎么样，和战机……相得，咋样啊。”

她手上一条伸了来，她低温柔地笑。“小六得很好。他将我和战机合在了一起，我能受到风过机翼的觉。很舒服。”

他笑。“嗯……我给你带了礼。”他从衣服里掏来一把漂亮的匕首，递给她。

“谢谢父亲。”e收。垂在她后的一条伸了过来，它抓住匕首，重新缩了回去。

“我会随携带您送的礼的，父亲。”

顾林回到了办公室，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他坐在椅上，想到莲莲看那些条的表，不由得皱眉。

“将军！”

门外有人跑来，“将军！急报！帝都叛！”

凯瑟琳面无表地站在台上。她换好了一军装。

台外一架战机舱门打开，大殿台里，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亲的凯瑟琳，无需张。”

“我记得在训练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跑到台上来接你去玩。”

凯瑟琳回自己的手，“你上有血腥味。”

大殿无力地站在来抱住她，将全的重量都压到她上。“不用怕，不是我的。来时碰巧看到你的未婚夫想投敌，忍不住把他一枪崩了。”

“投敌？”凯瑟琳退后一步。大殿把倚在栏杆上，勉站直。

“是敌吗？”凯瑟琳看着他，“攻帝都三条路，三条都是哥哥前几年开拓的商路。那些奇怪的人……我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与其说是敌军攻，不如说是……叛吧。怎么，哥哥一时都等不得，这么想要上那个宝座吗。”

大殿笑，“被发现了呀。不过凯瑟琳不用在意这些。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哥哥也要清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理。势力不止两。”甚至不止有第三方。

“我有分寸。”

大殿拿准了顾林不会回来。

他并不算得是棋盘上的棋。他游历于政局之外，他在乎的，只是战场成败——或许说是一场战争带来的结果。

那个顾老，其实格局比他们这些人要上那么一。

所料不差，帝都叛的消息传来，顾林不但没有派人回到帝都，反而加派士兵巡逻，直觉告诉他，叛是一个讯号，战争快打响了。

他把苏曜叫来。

“让莲……让e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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