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其生也——我们读书人恪守己，知行合一，便可‘位育’而‘中和’。”

老先生睁大了睛。

“这……这是谁说的话？”他反复将那几句话重复几遍，呼都急促起来，越品越觉得不凡，“小相公，是你的老师吗？不知师承何人？”

当然不凡，朱熹注中庸，那都是被称作朱的人了，谢良钰也是取了个巧，刚好这句话此间无人说过，他便借先贤之语班门斧了。

但谢良钰也不能如此说，只好混：“不敢算师承……只是早年一段缘分罢了，晚辈山中，老先生曾在彼隐居，他见我聪慧，便略拨几年——那时尚且不能对先生说的话如一理解，后来多读了几年书，才侥幸窥得其中一二而已。”

“不知这位先生……”

“先生早几年便仙游而去了，”谢良钰叹了气，“他云游四方，总不是能安于一隅的。”

老者叹了气：“也对……想来也是个安贫乐的饱学之士，你小，倒是好运气啊。”

谢良钰一笑：“除此之外，老先生还述过不少书籍供我抄录，先生，您看看这本书。”

他从怀中拿一本薄薄的册，也是这些天顺便从脑中抄来的，就他在这个世界的观察来看，约莫算是孤本。

老人家丝毫不怠慢，上伸手接过去，正待翻开来看，书坊的门却又是一响。

谢良钰一抬，看见那天因为县衙的事而结实的那位年轻书生走来，正是安平上届县试案首，那个叫叶审言的年轻人。

对方见了他，也一惊讶的神来。

第32章

“谢兄,”叶审言对谢良钰拱了拱手，“来买书吗？”

谢良钰笑着摇摇：“非也,”他抬抬，示意对方柜台上的那些手抄本,“来赚银。”

那位老先生看看他俩：“你们认识？”

“这就是前日黄先生跟您提到的那位，”叶审言朗然一笑，走过来对老板，“祖父您那日不还说想见见,没想到,此刻便见着了。”

老先生“哦”了一声，忍不住上打量起谢良钰来,神很是惊讶。

叶审言自觉担任起了介绍人的份,他先对祖父说过了谢良钰的名字和份，才又转回来：“谢兄，这是在的祖父,他老人家与黄县丞和晏老都是知，前日三位在一起喝茶,那两位提到你，可对你赞赏有加呢。”

这缘分,未免也太奇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