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怎么看？”

谢良钰：“……”

这叫他怎么说？

不是他说……若不是相了这么时间，知对方虽然“老谋算”，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不不顾的直，他都要怀疑这老夫是给自己，专意要为难他了。

明大人是一县之，虽无明确的上级上关系，但无疑是他的上官，上官刚发表了看法，好巧不巧还发表错了……这时候他若是没地直接自己的“看法”，万一再被赞上一两句，那局面得尴尬成什么样？

明寅铖再豁达，遇到这状况也不可能舒服吧？

更糟心的是，这问题他还不能敷衍，更不能不答——谢良钰早就发现了，这老狐狸自己直来直去，可看人是真准，恐怕早已对自己的本有所察觉，不然也不能一直不让他正式拜师。

他了解这些自命清的文人雅士，素来是看不惯他的冠冕客左右逢源的，他今天若为了讨好明寅铖，也顺着他的话说，可不是彻底坐实自己的“劣”了？

……谢良钰简直想骂脏话，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大过年的，老狐狸专门为难他是不是？

叶家对弟的家教若从小便是这样，他真是对一手好棋打得稀烂，能被牵扯党争、于风最盛之时一招溃败的叶安的结局……一都不到意外了。

第51章

谢良钰脑海中一时闪过这许多念,实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其余四人都定定地看着他,饶是小谢相公久经风浪，也忍不住冒了一冷汗。

不然……就选个折中的说法？反正叶老也对他的实际鉴赏能力并不了解,他这画里的意思藏得的很，谢良钰倒是有把握，便算是叶审言，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恐怕也看不什么来的。

自己嘛非得样样表现得挑呢？一个偏远山村里的小小书生,这能力上有所短缺不才是最正常的吗？

可是……

实在也不甘心啊，他谢良钰不是无法忍受藏拙,可这法是策,着实不聪明，事后也不好补救——他着意表现，步步为营地走到现在,塑造的形象早就超了自己的份应该有的能力，就是为了加这反差,引起这些上位者的兴趣，就为了这小事让自己的完形象现缺憾吗？

似乎有些不值当呢。

……怎么才能兼顾到所有方面呢？

叶老似乎是微微地笑了一,又问他：“山堂？”

谢良钰没猜对，叶老这把年纪,不会那人世故都想不到——毕竟他愿不愿是一回事，懂不懂又是另一回事。这老狐狸如此为难他，还真是故意的。

他并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谢良钰如何应对。

——年后便要县试了，从此开始这块他发现的“璞玉”就将正式踏上大齐王朝的科场之路，他并不怀疑谢良钰的读书能力，甚至在相之中，对他理事务的能力也青有加，唯一有所不满的，便是他的心。

官场上那些弯弯绕，叶老是懂的，可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当年放弃官途，选择云游天，闲寄此生。他年轻时是个里不得沙的人，现在老了虽然有所妥协，但也决不能忍受自己的弟，也变成那蝇营狗苟、尸位素餐之辈。

他对这个徒弟的认知比对方想象得刻，知他在艺术品鉴方面的造诣，若谢良钰目光短浅，为了谄媚上官，在他面前都敢胡说八，或者故意藏拙，那即使这小多聪明多能，可这师徒名分，不要也罢。

能力越的人，若是心不好，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他可不愿意将来若被记载在史册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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