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烦。

“挂了。”

没再理会陆兴哲，他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时，却有另外的声音传耳中。

“我是没什么想法。”

黎决一愣，听了这个声音。

是那个叫莫默的歌手。

站在莫默对面的男人拿着烟，看向她的神十分不屑。

他觉得这两个女的有够无聊，刚录制结束拉着他说什么“莫默明明唱得很好”来烦他，现在来烟，却没想到遇到“正主”。

于是言讽刺了几句，却不料她仍是端着一副没什么反应的样。

不过是连反驳都反驳不来的小新人，和他提什么唱得好，懂音乐，还装清？

“装什么，现在这人设可不吃香。我唱了二十年，最懂你们这……”

“唱了二十年都是些词不达意曲调平得本没有的东西吗。音乐是你的生命？那你的生命还制滥造。”

两人俱是一愣，回看着突然冒来的男人。

“你……”

黎决人很，兜站着，神淡漠，像在看垃圾：“禾颂早知你是什么货，所以才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想报复倒是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平，倒是你以为什么直言人设是通行证了？我们那叫狗吠。”

“你他妈谁——”

阿利被戳到痛，当即脚。

黎决冷笑了声：“青徊也就看得上你这垃圾了。被来平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背地里买词买曲还得假装是你的风格，我要是写歌的都不会吃你这烂钱，写一次吐一次。”

这话说完，阿利要扑上去的动作整个顿住：“你怎么知……”

还想再说什么，远突然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阿利老师，这边……”

黎决嘁了声，着兜从他边走了过去，懒得再多看一。

莫默就看着阿利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似乎还想回和那个突然现的男人确认些什么，但对方本不想理她。

对方……

莫默扭，对上了黎决的视线。

男人五官刀削斧凿，线条凌厉利落，漆黑的眸中带着一寒芒，似乎是刚刚一番毫不留的话，此刻气势也颇为摄人。

十几秒的对视中，莫默缓慢开：“是真的吗。”

黎决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发了个鼻音当回复。

“嗯？”

“我知阿利这几个事，但没确定是不是真的。”

莫默轻轻拧眉，着对方越来越奇怪的神继续说：“早年写得太烂被很多唱片公司拒过，后来被青徊包装成了心直快但音乐的唱作人，还在外面买歌。”

黎决：“……”

黎决：“？”

你在说什么。

第6章

莫默来找洗手间，不料这地儿可能属瓜田，一过来就碰上了阿利。

她知这人的“人设”。

直言不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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