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孙梦妍这人吧，就算人是蠢了，脑是一了，”方琳电梯键，语气淡淡的，“但成为她，仍然是很多在这个圈里的人最渴望的梦想。”

莫默语气平静：“确实。”

方琳像是在认真盯着电梯数字一个个增加，实际上却不太专心，有走神：“所以混这个圈的，实力真的重要吗，炒作，人设，堆砌话题，引爆网络，然后名正言顺地享受所谓的红利。”

“你这个命题有一个假设，实力比不过资本洪，一个普通人无论多么努力也没有真正人地的机会。”

莫默直言：“这是你的思考，自然有你的理，但它不是困扰我的命题，我没想过，所以我不知。”

方琳：“……”

她笑了：“那我真是好奇，像你这样两者占全的人，什么能困扰你。”

莫默看着方琳，神是没有波澜的静：“有什么可比吗。”

你在为了一件事困扰，我也在为了一件事困扰。

既然我们彼此都不是会将这些拿来分享的人，有什么必要说一些有的没的，就为了争一争不存在的。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目的地。

“你说得有理，”方琳品了品，看着打开的电梯门，笑了声，“不过嘛。”

莫默跟着她了电梯。

方琳说：“好像不是谁都觉得，你不在意的。”

*

《声之心》惯例一天彩排，第二天正式录制。

正式录制那天，门的粉丝要更多一。

莫默今天没跟周玥一块，直接上了演播厅直接去换衣服和化妆，等正式录制。

她一般都来得比较早，这会儿还有人在直播。

——只要不透关键的容，录制前个短直播宣传节目是允许的，算是节目和选手互利。

莫默刚来，就撞上了一个。

孟云站在不远，手里举着个手机。

摄像显然是拍到她了。

“……这是谁？也是选手，我打个招呼……”

孟云转过，似乎是要开。

莫默转就走。

孟云看清是她，动作顿住，背对镜的双里有些晦暗不明的光。

重新转回去看手机时，神如常。

弹幕都在刷。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也是选手？看着好傲啊]

[她傲什么啊，听都没听过]

[综艺里她对阿云也是理不理的，撕名牌的时候还一面都不给，谁给她的底气觉得自己是第一名啊]

[阿云看着好可怜，是妈妈不对，不该让你去打招呼的]

[刚才说要打招呼的直播间，神经病啊想看漂亮来找阿云直播间什么]

孟云勾了勾嘴角：“她是莫默，我们关系是不怎么好。”

他微微一顿，一个好像没什么所谓的笑容：“我也不知为什么，嗯，上次PK是和她没错，因为听说她实力很，所以我想挑战一。结果？你们晚就知了。”

…

午七，录制正式开始。

节目开始，先有场外音宣布了本期规则，说到每个导师只能有六位选手时，三位导师有简单的。

“两位老师有心仪的选手吗？”孙梦妍扭看另外两个导师，“我有诶。”

她这直白引起了观众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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