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煮了碗面，就看到了对方刷屏一般的回复。

黎决：“……”

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问。

这话其实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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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只是示范，唱得很平, 熟悉这首歌需要一定的时间，把握这歌词并不直白的歌更需要很的悟力。

黎决站在旁边，默不作声。

在这样的咬字和唱法里, 她既唱了歌中人行走在梦中的所见，还有对“苏醒”的挣扎。

——她的演唱像梦里的游鱼, 在婉转悠的调里游曳，不仅有梦的飘渺，还有一趋近于绪饱满时产生的凝实质地, 给了整首歌凝实而刻的质。

把莫默送回去，黎决又回了SIREN。

但她说没有。

等把最后的版本确定来后，时间已经过了11。

但那个午，在MISIC听到莫默即兴的哼唱时，忽然觉得可以让她试试。

莫默过了几遍，放歌词，抬看黎决：“这样还可以？”

可莫默第一次唱，就细化了每一句的咬字和唱法。

忽然，他开问了一句：“你没自己写过歌吗。”

黎决看着着歌词，坐在位置上，神态显得有些冷淡的女人。

歌手多少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在某个角度上，哪怕随便拿一个调，编一节奏，随便写一词，都算是写歌。

时，男人眸黑沉, 饶是莫默, 也能清晰地觉到，空气在无形中带了压迫。

想了想，他把这首歌发给了王玄。

“可以。”

莫默今天确实累了，午看策划晚上录音，第二天还得去和周玥排练，走的时候，整个人脸上都写着“工作真开心”。

其实有些为难人。

她好像……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梦沼，梦光怪陆离, 也是令人沉沦的沼泽。

[王玄：我要知这个女人的名字——]

他这首歌来的时候，原本是要找周玥的, 这歌对有空灵声线的人而言非常合适。

[王玄：你他妈居然写歌了]

最后的混音好时，凌晨三。

有的人只能唱表面的歌词, 有的人能唱得很有技巧，而在她这里，技巧只是表达的自然。

黎决这两个字说得简单，莫默没听什么别的意思，也就了，打算多唱两遍再熟悉一会儿。

莫默敛了敛绪，状态，跟着伴奏轻轻哼唱起来。

“没有。”

录音的过程比想象中的快很多，两个人的话都不多，两个小时唱来，几乎都在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