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苏铭，她今晚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近乎冷血的判断。

“我记得，他今晚还算是给你解围了？”

在场的人多少能看来，苏羿在给莫默正名，哪怕没人知为什么莫默一个苏家人要随母姓莫，可到底是苏家人。

从今晚开始，圈里的人对她的评价会完全不同。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不给家里人丢脸，我什么都可以，”莫默平静，“你要是有个其实一向和你很不对付的兄弟妹，现在突然跑来关心你，除了明白他是大了，要当一家之主了，这些也只是例行公事……”

说到这，她没再说去。

这话题到这儿，其实就是她愿意说的所有容的极限了。

黎决能觉到。

在稍沉来的气氛中，他有些恍然：“不对付的兄弟妹……你见着黎诗了？”

虽然是问句，但结论呼之。

莫默：“……”

哎呀，好像暴了什么。

“我没承认过。”他简单。

也是不愿多说。

仿佛双方扯平了。

莫默了：“好，那咱们个话题。”

黎决一怔。

“袁柯从今晨走，创办了星耀，但星耀一华珊现在却去了今晨，”莫默仿佛刚才的事儿本没发生过，“风转？那星耀怎么办。”

“方琳吧，”黎决从善如，“虽然她有个资源在《山河》里，但现在应该没机会了。”

莫默想起来这事儿。

实话说方琳也够倒霉的。

她是双栖艺人，平静了几年，有机会上了《声之心》，却遇到了有旧怨的孙梦妍当导师，影视那边《山河》这个献礼剧能带话题，可现在却因为苏铭的手而泡汤。

“不过……”

在之前，莫默思考过，为什么方琳会知她的一些事，并且主动接近她。

孙梦妍的现，说的那些话，让她确定了某些猜测。

……方琳和苏羿这两个人，其实是认识的。

“怎么。”黎决问了句。

“有瓜的味。”

黎决：“？”

说到这，莫默的手机响了一。

她看了一来电人，沉默了，看着是不想接。

黎决本来就在看她，这么便扫到了上面的名字，曲若怡。

“发专辑策划案？”

“嗯，”莫默还在犹豫，“她最近其实还努力的。”

就是，还不如不努力。

黎决听懂了，却没有解围的意思，反而半开玩笑：“好歹是我学妹，你觉得我不会说？”

“你是会觉得别人是学妹就手留的吗？我记得你吐槽《焰火》的时候不是说‘焰火可能是烧掉听众听觉的那把火’吗。”莫默不可思议。

黎决：“……”

他语半晌，最终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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