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扭过看到他，她了时间反应他刚才在说什么，于是淡声，“没事。”

黎决着的拳缓缓收，又渐渐松开，最终没再说了，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就是这形影不离的程度，让接来几天，有几个不太认识黎决的工作人员都以为这人是莫默的助理。

莫默也确实忙。

这几个主导的人，都是对工作非常认真的类型。

拍摄无法一天完成，除了MV拍摄，她还要编曲，虽然有黎决一起，但来也要反复行舞台排练。

如果有和MV不连续的地方，还需要看从哪里改效果更好。

*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非常快，以至于直接忙过第九期的播时间。

播放日刚过的早上，黎决早上去SIREN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莫默人已经在了。

莫默这几天忙得没没尾，大分时候都只能一后睡，早上倒也没有起晚，可怎么都得八后现。

此刻早上六半，她坐在录音棚里，手里着笔在记着什么东西，黎决来了也没抬。

但黎决看了会儿，发现这人并不是在专心东西，因为她在频繁转着手里的笔，从一侧看过去，眉宇间都带了沉郁。

“莫默。”他喊了她一声。

喊第一声的时候她还没听到，反应迟钝得让黎决轻轻蹙眉。

“莫默。”

莫默的手倏地一颤，猛地回过。

看清人的时候反应了几秒：“啊？”

黎决看了一她睛底淡淡的乌青，淡声：“怎么来那么早，昨晚不是收工还晚？”

“睡不着。”

黎决将视线挪开，落在不远，莫默边上那个尚算是半成品的MV里。

穿着黑裙的纤细影赤脚站在一层浅上，四周是大而空旷的空间。

MV里，她转朝镜看了一。

脸苍白，睛里一片死寂。

“旺财最近好像有不太好。”黎决收回视线，轻声说。

莫默“啊”了一声，反应仍是有儿迟钝：“它怎么了？”

“没时间，问了一可能是这段时间经常只有自己一只猫在家，绪不太好，有自闭，”黎决说，“正好今晚只有一个夜戏，你要不要去看看它？”

莫默：“……”

啊？猫还会自闭的吗。

她睡眠不足，人也迟钝，这话也没反应来哪儿不对，黎决这么说了，就跟着站了起来。

但好像后知后觉又想起了什么，门的时候，她说了句：“其实我没什么事？”

“嗯，你没什么事儿。”

“……”

莫默一时间居然也不知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但黎决说的，旺财作为一只猫，最近无聊到自闭，好像是真的。

因为一路跟着他到家门，门一开，旺财就从玄关那儿站起来，喵喵叫个不停。

见到莫默的时候还顿了顿，然后朝她扑过来继续喵喵喵。

莫默茫然，见黎决也没什么动静，低去把猫抱起来，抱怀里。

“它这不是给饿的吧。”她忍不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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