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她都快忘了是为什么改的了。

莫默虽然不至于太惊讶，但多少有儿意外：“还能这样吗？我以为今晨至少是个大公司？”

黎决：“……”

*

她倒是吃过一儿说今晨经纪人有问题的瓜。

等那段综艺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能改一吗，微信备注。”

…

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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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嫂好。”那男的一扭看到莫默，当即打招呼。

这日，她本来是会在家躺着吃瓜就算过去了。

到工作室那边大概是十几分钟后。

莫默犹豫了一，视线往旁边扫了，抿着扭过看着他，轻声：“……男朋友。”

莫默第二天休息。

她回忆了一，发现白亦琛边好像也就只有一个钟芷茵。

“钟芷茵来的那会儿，才算定来。但她是新人，很多东西都要学习，与其说是经纪人，也像白亦琛的助理。”

然后听到莫默说了句：“改了。”

“正是因为今晨大，白亦琛除了演戏不太在意，十几年来才会这样，”黎决很平静，“混无序毕竟是这个圈的常态。”

“今晨这个方面的问题很混，白亦琛的经纪人更换很频繁，在钟芷茵之前他没有固定的经纪，谁接的本，拍的是哪电影，那么那段时间他的经纪人就是谁。”

莫默：“……”

就是没想到居然还有白亦琛的份儿？

其他人的备注都是正常的，就他一个“万恶之源”。

连孙梦妍那不算很红的，边的团队恨不得排一个连，而白亦琛这样又红又什么都不的，真的是非常少见。

游乐场近郊区，回去的时间有儿，莫默睡了大半个白天，现在也不是很困，跟他讲完了那个话题，找不到事儿，想放个综艺看。

黎决瞥了她一：“都可以。”

“这不是，”莫默有儿心虚，但还是淡淡的语气，“特别的吗。”

莫默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

[莫默：好]

“你好？”

准备接耳机线的时候，她仰问了一句：“你要听综艺吗。”

但洗漱完，就看到备注“男朋友”的账号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就是除了黎决，还有个带鸭帽和耳钉的。

黎决顿了顿，侧过看她，轻笑一声：“改什么了。”

[男朋友：起了吗，来工作室？]

她看了一，就直接回了。

他啧了声：“行吧。”

她去看了一，都不知黎决是怎么发现的。

刚好在等红灯。

于其说是清，不如说是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怪怪的。

黎决一愣，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了她的手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