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有一丝光，微微闪烁。

回过神的观众忍不住了一凉气。

她垂，眸一闭上，音乐跟着暗淡。

这一段，只是独自在邃宇宙里航行的人，最后的梦。

莫默背后，有光从背后蔓延，一又一闪烁。

一厚重的麻木，在空旷无人的场景中显无遗。

听众怔住，陡然明白过来。

但是——

《世界》的最后一句，也是最.的一句，本来是“我与这的世界”。

MV在她的背后再次现，“莫默”里的那微光仍在闪烁。

“想反转，但是力度完全不够。”有乐评人攥着手心，开说。

——完全不够。

“但这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在你心里它的走向是什么样的？”霍斯维问。

光如海蔓延，仿佛染光的鸟张开双翼，翔而过。

曲调一改，在《末世纪》后，莫默唱的是《Light》和《世界》。

那让人抑郁的沉默和孤独实在太重了，《Light》和《世界》虽然铺开了一个“新局面”，但更倾向于平稳甚至微弱的表达，拂面而来的光却没有一往无前的力量，反而在虚弱地闪烁，而非乍起势的反转。

却无人知什么是真正的结局。

致郁啊，太致郁了。

一瞬停顿后，莫默缓缓举起话筒，在歌声的最后边儿唱了最开始的两句。

闪烁的光也突然停滞。

等这一场结束时，孙梦妍抿了抿说：“我看得好窒息啊，太致郁了吧，你当初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不太正能量了？”

时间逐渐推移。

…

这话稍微缓和了一气氛，可实话说也有些尖锐。

在世纪之末。”

没有变化的空间会带来时间上的空，人们只能通过女人已经不再奔跑的影反应过来，已经过去了很久。

“音乐，确实可以表达很多东西。”沈易说了一句。

她在原地坐，像是放弃了挣扎，背靠着那面大的漆黑宇宙。

《世界》的被无接了去，犹如新生的希望，像是能将之前那些令人窒息的孤独和挣扎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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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在最后一句之前戛然而止。

——世界仅剩一人，在回忆里挣扎无果，甚至连在临死前想要挣脱的梦都弱无力。

视角变成了主角的视线，渐渐模糊。

“星熄灭，

舞台亮了起来。

“它不应该‘是什么样的’，”莫默将一缕发拂到耳后，对他们的复杂神视作无，声音很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孤独和低谷，也会遇到自己的光，一首歌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