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站定在舞台上，徐存抱着吉他，在麦架前坐。

周围的尖叫声还是很大。

她动了动脖，抬起手，轻轻地竖在前：“嘘。”

[啊啊啊啊我死了她好帅QWQ]

[这个动作也太帅了，窒息]

[加油啊MOMO!!!]

[之前又不是没直播过现场，MOMO不可能有问题的啊]

现场渐渐安静了来。

莫默的眸扫过现场的众人，朝徐存。

回过，她抿了抿，开唱《山野》的第一句——

“如今的我在荒山迷途，

而曾经的你又在何。”

叙事一般的开，像引文或者楔。

很轻很低。

“是不是……开得有低？”有乐评人仔细听着，有疑惑，“比之前彩排的时候又低了，她改了么？”

这话还没说完，有人注意到了莫默的动作，有些惊讶：“她在什么？”

黎决挑了挑眉，也有儿没想到。

——台上的女人，摘了她的耳返。

耳返对于现在很多歌手而言都是必不可缺的东西，在嘈杂而大的现场环境里，没有耳返，歌手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节奏和调上，很容易导致表演失误。

但她居然……摘了耳返？

不仅是乐评人，连不少观众都有儿惊讶。

[MOMO在什么？她摘了耳返？]

[她疯了吗？现场摘耳返，这是什么级别的装？]

[是不是还留了一边啊？]

[不是，是两只都摘来了]

看到这儿，黎决眯起了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耳返问题了。”

为了这场直播，现场设备都经过多次调整，发生这事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可它就是发生了，谁也无法叫停。

然而莫默除了摘耳返没有更多举措。

她继续唱。

“记忆中的那段炊烟，

像……山一般遥远”

手抬起又落的瞬间，吉他声响了起来。

整个前段是一段非常稳定的抒，起初人们都有提心吊胆，但等三四句过去时，便沉浸了整个飘渺浮动的意境里。

徐存的声音在第二段加了来。

徐存的声音带着的质地，与莫默般的声音线条合，相得益彰。

这个版本的山野，其实就是当时在SIREN工作室里和几位音乐人一起临时改的那个，但在合作的时候，莫默为了合徐存的风格，又把风格往民谣带了一些，多了层悠远。

“寻找山海与时间的河，

怎么我从未记起你的脚步

那天的声音远去，

我将在山的尽苏醒”

歌声来到第二段的，莫默的音往上叠，哪怕话筒已经拉到了腹的位置，但整个音仍然亮而刻。

没耳返，然而声压，整个技巧和绪，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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