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

…

啊，这算厉害吗。

“说工作吧，晰今天和我说了儿况，”钟芷茵说，“我这两天全程跟你的通告，我们可以磨合一。”

“晚上好，”钟芷茵冲她摆了摆手，“今后多指教吧。”

本来忘记这件事儿已经让她觉得心有微妙了，等看到车，以及自己的新助理，她的心就更微妙了。

员往这边儿走来：“莫默老师？您要开始排练了吗。”

毕竟那晚，钟芷茵看上去，是真的不太好。

…

可这些事在她嘴里，好像又不能只算是“付”。

很难计算，钟芷茵为白亦琛都付过多少。

但在训练营里，这些事不能多说，莫默甚至也没提打榜，只是专心给她们排练。

大分人不太认识莫默，但小半天排练来，都开始围着她转，说“MOMO老师太会唱了”。

“没看过眠眠那么积极了诶。”还有学员忍不住说，“莫默老师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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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洗了个脸，稍微收拾了一，除了睛有红，看着没什么不对。

莫默：“……”

莫默没再说什么。

说到这儿，林眠从后边走来：“莫默老师，我好了。”

“……我还以为你不这一行了。”

工作人员一愣：“诶，不可能吧，您是不是看错了……”

啊这。

“我这个工作起步一直是助理，”钟芷茵不甚在意，“之前就听禾颂想给你找助理，我虽然离职，但在今晨刷的履历还可以，就去和宋晰谈了一。”

是个非常值得兴的事儿。

林眠特别积极，细声细气地问她音乐上的东西。

“我等等林眠，”莫默提了一句，“你们工作人员来都有工作证吧？”

莫默：“……”

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忍不住问了句：“你怎么跑到禾颂当助理了。”

“……钟芷茵？”

钟芷茵那个经纪人的其实得好的，当时《梦沼》和《末世纪》有很多东西都由她安排，整个效果显而易见。

“那我为什么看到了一个没工作证的人。”

林眠最近的势很好，很多人因为搜认识她，又被小姑娘的灵气打动，排名也在不断上升，在刚刚结束的排名里，就挤了位。

莫默：“……”

“哪能呢，我总不能为了个男人不吃饭了吧。”钟芷茵摇失笑，一边把车开训练营，一边说，“我专业本来就是这个。”

其实她还有没回过神。

……也提醒了她，之前公司好像确实有在说要给她安排助理这事儿。

临走的时候，她还认真说自己明天要把之前唱不上去的音练好。

莫默回去的时候，宋晰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公司安排的助理会开车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