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没回答，而是微微抬起手，继续整理尤念拖在地面上的裙摆。

尤念一将他的手住，笑着看他，“你这么在意我的裙？”

“你喜我的裙啊。”

关山月的手比尤念大许多，就这样被她乖乖在地上，泛红的指尖。

他看了一自己的手，又抬眸看向尤念，似乎有疑惑，又莫名很认真，“我不是喜裙。”

说完，不等尤念说话，他就上转移话题，：“不过你穿裙很。”

尤念：“......”

尤念：“难我不穿裙，就不了？”

闻言，关山月连忙解释，“当然不是！”

他轻轻叹了一气，：“你也知，我嘴笨，不太会说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手也一直在一起。

片刻后，尤念又问：“你为什么突然说我穿裙很好看呢？”

闻言，关山月眨了眨睛，思索了一会儿，才：“你好像一直有很多心事，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完成，并不在意穿着这小事。”

“虽然知因为你不在意，即使我夸你很、很漂亮，你也不见得会因此开心。但是我还是想说这样的话。”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我很想这样说，想夸你，想称赞你，想让你知自己有多好。”

尤念：“......才不是呢。”

关山月：“嗯？”

尤念：“你夸我好看，我当然很开心呀。”

*

此时，项衡正在客房中打坐冥想。

火属灵气在他周不停激，淡红的雾气之中，依稀可见他缓缓睁开了睛。

项衡察觉到有修士的气息近。

红雾渐渐消散，浪慢慢褪去，项衡起的一刻，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冷宗师，请。”

项衡看着推门的冷，微微俯首，以示礼节。

他面无表，手中佛珠转动，“不知宗师夜造访，有何贵？”

冷：“项衡老，我是要与你谈谈关山月公的事。”

项衡似乎早料到了他的来意，闻言，表没有半分改变，“您无需多言，等龙遣人来与我一起审问关山月，已经是我能的最大让步了。”

冷叹了一气，“老，我知你嫉恶如仇，必然不肯轻易放过关山月。”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就算关公真的能化鬼龙，术法上沾染鬼气，也不能说明他偷修鬼。”

他从袖中拿一个刻着密文的竹简，递给了项衡。

项衡蹙眉，但还是将竹简拿过，打开观看。

他一边看，冷一边在旁边解释，“白龙一族，生而向，为天所眷顾，族人甚至可以死而复生。”

“这秘法，需要仙境的者全力辅助，才可以实现，秘法一旦成功，已经死去的白龙，会生全新的灵脉与仙骨，继而复生。但死前的那副灵脉并不能被剔除，又在白龙死之时，沾染了鬼气，所以气息与鬼修很像。”

“如果关山月曾死而复生，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项衡拿着竹简，慢慢读过。

半晌后，他将竹简合上，递了回去。

项衡冷冷：“就算关山月是死而复生的，又怎样？”

冷：“什、什么？”

项衡：“如果这死而复生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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