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认为我们只不过是除掉那些‘没有资格成神的人’，是在造福天、解救无辜的‘沙砾’，所以心中并没有半分愧疚。”

“无上仙尊最是渴望能飞升成神，偏偏她却没有神骨。所以，她对那些有神骨的人，多少是带着嫉妒和狠的。到了后来，她本不去判断那些有神骨之人的品如何，无论好坏，只要是有神骨的人，她便会设计将其毁掉。”

“凌君他，便是在这时候退的。在多次对有神骨者的追杀中，白龙仙也察觉了不对，她提了一个与无上仙尊完全相反的猜测。”

及到了这样久远的往事，她越说越觉得燥。

故而，她顿了一，吞咽了一，才接着：“白龙仙说，想要成神，并不是要不断辜负自己的劫。而是尽自己曾受到过这类人的伤害，再面对时，仍能以公正平和之心对待对方。”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风老将目光投向尤念，：“就比如你与项衡。”

“项衡幼时，他所在的村庄曾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有着鬼修血脉的女孩。整个村庄的人都对那个女孩非常、非常和善。后来，她却是走火，将整个村的人都屠尽了。连项衡的父母，都死在她的手中。”

“所以，天便要为他设你这样的劫。同样中留着修鬼的血脉，同样的年纪，同样的格......不仅如此，我曾见过那个屠村的女孩，尤念，你的相貌也与她有七成相似。”

尤念恢复了之前的记忆，如今能将自己与项衡相的这近十年来，其中所有重要细节都回忆清楚。

她却从未听项衡提起过这件他生命中最痛的往事。

只听见风老接着：“其实项衡每一次见你，便会被迫想起那段屠村的记忆。而照白龙仙的说法，他只有不被自己的过往影响，不因此影响修的心境，不因此对你产生偏见，对待众生，哪怕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那一类人，仍能到心怀悲悯、一视同仁，便算得上有了成神的品质。”

“如果他能到这些，带得来日他修为突破仙境大圆满，便自然而然破劫成神。”

“不过......”说到此，风老的脸苍白了几分，“白龙仙的这个猜测还未来得及验证，她便死了。”

关山月的手意识握着床沿，风老话音刚落，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将那宝石床沿碎了一块。

尤念自然顾不上去想项衡的事了，忙握住了关山月的手腕。

她扯了他的衣袖。关山月便转过来，看着她，笑得很浅，“我没事。”

说完，他便将转了回去，与风老对视，主动问：“前辈，任谁都会觉得天不会选择狠绝之人成神。与无上仙尊的说法相比，显然是白龙仙的说法更容易让人信服。”

“所以，就算白龙仙意外死，也总会有其他人去想办法验证，她关于神骨的猜测是真是假吧？”

风老：“没有。”

闻言，尤念与关山月都是疑惑蹙眉。

“有关神骨的事，本就是修真界最端的修士才能接到。故而白龙仙的猜测，实则也只有我们几个云梦之巅的老知罢了。”

“我方才也与你们说过了，我们都受蛊其害，如果神骨与蛊本就是彻彻尾的不合理之事，反倒更能安到我们。至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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