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派人教得。

完颜濯亲自在前引路，正堂客厅，早已备好酒菜。

酒过三巡，斡戈无意再为难他，将阿夏往外推了推，对她说了句：“早去早回！”

完颜濯拱手谢，真是难得斡戈能如此痛快。

斡戈拜拜手：“真不知那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这般？”

君如玉，完颜濯轻轻一笑，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神却让斡戈莫名觉得心虚。

转念想想：自己为何心虚？什么都没过心虚什么？那女人......

那女人确实很引人，聪慧过人，端庄稳重，有界有才谋。心地善良，温柔娴淑，这一是装不来的。各自为营，各位权谋，说不上对错，这与良善不冲突。

好吧，不可否认动心过。

拿起酒壶，自斟自饮，懒得再看完颜濯。目光穿梭在舞姬轻盈曼妙的姿间。

这厢，阿夏还是懵的，由人领着来到一屋舍，一门福柔就迎上来，握着她的手问近日过得好不好，斡戈有没有欺负她？

她吃痛，手轻颤了一，没太在意，笑着回：“阿夏很好，姊姊不用担心。”

福柔看了左右，侍女会意，屏退其他人，然后去门外守着。

拉着阿夏落座桌前，福柔想起之前严镡所说，想象阿夏之前境遇，忍不住悲戚“让你受苦了，姊姊...姊姊实在是没用！姊姊没用啊！让你受得这般委屈！......”

阿夏不明所以，受什么苦？什么委屈？姊姊为何责怪自己？

福柔一阵哀泣，阿夏呆傻如木人，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稍时，福柔止住哭泣，想起正事，小心翼翼问她：“斡戈有没有问过你被掳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摇摇，如实回：“没有”

没有？福柔有些不太相信，又确认一遍：“你也什么都未曾与他提起过吗？”

她。

这......

自从那次斡戈从福柔带走阿夏之后，福柔便就有意打听契丹族习俗。

他们的规矩很奇葩，很多规矩无理可据，也未编国法，都是默认的。

比如说可以抢亲，看上谁家的姑娘抢过来就行，只要有那个实力，女也愿意跟着。当然也有取豪夺，主要取决于抢与被抢人的地位，判定最终女人归谁。

女婚前可以跟很多男人私会，无人在乎。婚偷却不行，会被活活打死。当然，她们也会因为认定一个男人，而为他守住贞洁的。男极了一个女为她守节也是有的。

至于女，那大概只能算是商品......甚至不如羊。

因为只是一个隶而已，本不在乎？

福柔因为这个设想而骨悚然，再看向阿夏时唯有可怜。

她知阿夏以前在皇如何不易，现今又落得这般......就算边才多有克扣，也总比现今这般好过百倍千倍啊！

福柔忽然想：若那人真心喜阿夏，能将她带离这人间地狱，不妨就随他们去吧!

她问阿夏：“孟......”叫什么来着？听见过严镡提起，但没能记住：“那人对你好吗？”

阿夏抬看她，目光落在她上金钗步摇上，鸾凤衔珠，栩栩如生。

福柔只还记得严镡叫他三弟。于是又问：“就是...就是......哎，你应该知姊姊说的是谁吧？”

阿夏恍然赞了句：“真好看！”

福柔顺着她的目光摸上鬓发上饰品，心叹果真呆傻。

“哎，罢了！”

真是迷了心智，福柔气恼，自言自语说：“那亡命之徒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杯中茶凉了，阿夏一小一小咽。

只听姊姊又说：“，斡戈对你尚算可以，阿夏乖乖听话，要学的懂事些。姊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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