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柔看着他，凤目里噙满委屈：“我也是个人啊！委屈了也会想哭，难我哭也有错吗？”

也没说有错啊？这女人可真不讲理。看她哭成这样，斡戈大度的想就不与她一般见识了。

她却不依不饶，哭诉着他的罪状：“为什么总是与我过不去！我何曾主动招惹过你？”

斡戈细想，她好像确实有阵没主动招惹过自己了，不过之前可是经常找茬。

“我独自一人在皇里，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却还要被人欺负。”

细细想来她也确实不易，斡戈想以后尽量不在朝堂上与她逗着玩了。

“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担在我肩上，你知那有多重吗？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错了！可是祁国千千万万黎民百姓啊！”

“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你喝了那毒酒，是我毒死的你，我为你偿命！”福柔作势要撞向，斡戈用自己挡住，柔骨若棉朵撞了满怀。

“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福柔在他怀里挣扎，捶打。斡戈只怕她又撕裂伤，擒住皓腕，将她搂在怀里。

斡戈叹了气，声音温和：“我没喝那毒酒，你也别傻事。”

福柔泪婆娑看向他，似是不信，当他再次说“真的”方才松了一气。

福柔埋在他怀里小声说：“是我错了，就算自己想死，也不该拉着你一起......”

“想必是喜极了，不然怎会想死时也拉着我。黄泉路上有人斗斗嘴，也好，不孤单！”斡戈戏虞。

福柔羞红了脸，哭闹渐渐停歇，她目无焦距，似是想到什么，叹了气，而后泪珠又开始落来。

“又怎么了？”他低问。

摇摇，福柔什么都没说，可那双凤目里明明藏着心事。

左肩上沁的血渍十分扎，想必是伤又裂开了，他扶着福柔起来，从角落里将阿夏提来，吩咐她看好福柔，别再让她傻事。

而后转去找药和绷带。

地上全是碎渣，福柔反手拉着阿夏，坐到绣床边上。泪痕犹在，却问阿夏怕不怕？

阿夏，平常他神变一变都能吓得阿夏心脏缩。这般阵仗焉有不怕？

福柔安：“没事儿，阿夏不怕，姊姊在呢！”

顿了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阿夏乖！等会去，姊姊不喊你就一定不要来，可以到吗？”

“可是......”

“没有可是！”福柔打断她：“姊姊是要大事，阿夏乖乖听话！斡戈那姊姊会告诉他。你要答应一定不来！”

阿夏略微迟疑的。

“有时候姊姊真的很羡慕你，能有他可以依靠。我曾想若他为该多好？当初来契丹时必定毫不犹豫嫁给他......”

很快，斡戈提着药箱回来，在门外听见福柔如是说。

“如今这般实非我所愿，可我又能怎么办？这辈想必都得这样吧！”她语气淡然而绝望。

看到他来，转看向一边，只留给他一个凄的侧脸。

他将药箱递给阿夏，转去。许久未听见动静，从窗看去，果然不所料，阿夏拿着棉球不知所措。

推开门，走去，抢过阿夏手中棉球

“去！”

而后不由分说给福柔理伤。福柔挣扎，被他轻松压制住，俯对她说：“是想这么着血回去？还是想让别人知晓你私逃闱？”

福柔咬着一言不发，斡戈替她了决定，解开衣服，白皙细的肌肤，如上好羊脂白玉，隐隐发光。左肩上的破伤极为突凸，就算用再好的药也会留疤。

这是她为完颜濯挡的，这辈都印在上。

斡戈忽然问：“值得吗？”

她没回，别过，泪落，隐青丝之前。她默默哭泣，不再挣扎。

理完伤，他依旧坐在床边，鹰眸忽明忽暗。福柔咬着，面颊绯红，想要起，却被他再次住，并俯来......

接来的事顺理成章，福柔半推半就。

云雨之后，斡戈惊喜的看着床褥上一抹嫣红。他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福柔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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