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去看看，大辽制的黎民究竟活得怎么样？你父亲兄弟，也不过是你一枚棋而已！他们若乖乖归降，能少死多少人？你算过吗？那样大概也能落得个好场。结果战败，他们若是还活着，过来投奔，等待他们的也只会是你毒酒一杯吧！”

“走！”完颜濯吼，不复以往温雅。

冷不丁一声，吓得怀中小人儿一抖。大掌轻轻在她臂膀拍了两，以示安抚，他看着完颜濯，问：“你还没看清吗？大辽皇后之位于她分文不值！”

言罢，蔑了福柔一，揽着阿夏大步去，阿夏有些跟不上，手掌探向她腋，轻轻一勾，将人抱起，大步星回府。

完颜濯平复绪，刚要开说些什么，福柔突然推开他，快步跑回凤栖。任他怎么拉拽，福柔始终不曾回，簪钗落了一地，完颜濯脆将她抱怀里：“婉儿，别这样！他素来无遮挡，那些话我们都不听，好不好？”

福柔潸然泪，埋拽着他的衣襟，削肩轻颤，云鬓松散，比一般女还要脆弱的模样，是所有人都从不曾见过的。

他说：“别这样，我心疼！”

.......

斡戈直接抱着阿夏了皇，两人共乘一骑而来，也是这般回去的。

一路无言，他比往常行了慢许多

阿夏回望了，姊姊这是怎么了？像是了一场噩梦，暗自掐了手臂一，很疼，儿‘啼嗒啼嗒’脚步声格外清脆。

他将她摆正，抵在她上，不不低，刚刚好，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揽着呼呼的小肚，往自己怀了勾了勾。

这小傻，这小傻......

罢了，以前都过去了，不是吗？以后......

“绣彩！”阿夏喜望外。

该是有多兴？她整个探向前去，也让他没了依托。

绣彩在府门等着，毫不避讳。一连多日未见，实在担心的厉害。比她还惦念的人，闷不吭声成了药葫芦。徐大夫千叮咛万嘱咐，那药是救济的，药大，不能多吃。只在绞痛时一粒。

愈往后这几日，瓷瓶里的药少了大半。

心疾多为天生，绣彩开玩笑说：“你这独龙，怎么还是个药罐？赶俭省，别让阿夏早早了寡妇！”

孟星辰笑笑，将这两日卖货的银给她，轻轻应了声：“好！”

纪诚却是记这两句话，挑了个他不在的时候，板着脸与绣彩说：“师父这病是因师娘才得的！你怎可那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