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讲, 只要给他讲就行, “那就麻烦您了。”

“没错，不过还不确定，需

既然事已经很严重，许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行，那就请您尽量讲快，挑着重讲吧。”

“好，许老先生说得对，许先生您就别太担心了。”

但爷爷并不同意，很严肃地对小曹：“接着讲，我这把老骨没问题，但是前所面临的事已经不容我们再拖去了。”

小曹看向许龄达，“那您稍等，我上楼问一家铺盖铺好没有。”

“很久很久以前，中国大地上有一个玄学门派, 专门帮助冤死的鬼魂, 同时也是帮助活人。门派秉承多办事少收钱的宗旨, 很快发展壮大, ……”

“您别客气, 我很愿意效劳。”小曹恭恭敬敬了, 捋了捋思绪, 又清了清嗓，便开始讲起来。

小曹一开始就跟讲故事一样娓娓来，让许不自觉看了看时间，这讲法莫不要讲一个通宵吧。

小曹接着刚才的话讲：“但是再厉害的门派，也会有问题的时候，后来门派里了个叛徒，逐渐从将门派瓦解，直到门派彻底解散不复存在。”

“好。”

“最近就发现他们好像又现了对吗？”许。

他想让人挑重讲简短一，但转念一想又担心错过关键信息, 便说：“是不是有很的故事要讲？那让我爷爷先休息吧。”

“解散是不是也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许问，“听您这意思，您和我爷爷，甚至包括我在，都是散落到民间的门派中人？”

他虽然很迫切想知自己那些疑惑的事，也很想知自己跟那个很早很早以前的玄学门派有什么关系，但是爷爷毕竟年纪大了，不能再这么熬夜。

许，暂时不想追问小曹那句不愧是什么，继续问：“那大家一直保持着联络，是不是还想恢复门派？”

小曹回答：“其实门派不门派的大家并不是特别在意，只要心里有门派的宗旨在，没有门派也等于有门派了。但是树静而风不止，偏偏有人不希望门派还有人继续散落在民间。”

讲到这里，一直垂着睑的许龄达突然抬瞥了一小曹，导致小曹改了。

“不希望的人是当初的叛徒吗？”许又问，“直到现在叛徒还在横行？”

“您说得没错，其实咱们都是门派中的人。虽然门派解散了，但是还有很多正直的门人保持着联络，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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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晚上先休息，白天再讲。”许。

“两小时？那也太短了。”许，“爷爷您去休息吧，我听曹叔叔讲就好了。”

“那不行，有些事我得补充。”许龄达，“赶讲吧，别啰嗦了。”

“不用。”许龄达抬手制止，“我这把老骨还朗着呢，一天睡个两小时就足够了，来的路上已经都睡好了。”

“是啊，无奈叛徒也隐藏在我们不知的地方。”小曹叹了气，继续，“毕竟年月太了，当初被瓦解的门派成员，大分都不再玄学，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现在能找到的都没几个。当年的叛徒也没有自己成立门派，而是隐藏于民间。有时候觉得他们已经不存在了，有时候又觉得他们又现了。”

“许先生果然聪明过人，您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