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离开时相比，整座城市几乎换血。熟悉的路与房屋不再是记忆中的样，拓宽的拓宽，拆迁的拆迁，新建楼盘如雨后笋，架桥也多了。听袁晶说四中对面的旧楼这两年也会陆续拆除；梁政当年国，秦颖的房给梁玫打理，最近在谈赔偿的事。

他说，真的很她，因为觉到痛。

“天苑”的公寓被梁政卖掉了，他没想到梁赫会在四年后执意回国，以为是再也用不上的住。

沈喆善于察人，并非看不懂别人的暗示，没有给予回应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后来那个小妹因为总是往来中文系，跟他们隔寝室的一个男生在一起了。想来都是奇妙的缘分。

沈喆的考成绩一般，但是念省的师范大学没问题。他对去外地没有多少执念，与家人商量后一致认为这是最合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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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自己间接促成的缘分，梁赫为两人到兴。

【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刚换了个电话，有良心的话给我打一个139xxxxxxx2】

那时，宿舍其他人没在，沈喆怕他有过激的行为，在一旁陪着。那些看似无意义的自言自语，到后面才连成了串。

【？】

学校里类似“相亲”的际活动层不穷。大二那年，他陪着寝室“老大”参加过一回这聚会，对方是英语专业的，同行的还有两个小妹。老大跟那个女生成了，女生的其中一个小妹对沈喆暗生愫。

大学毕业后，梁赫没有选择继续留在国。他告别梁政，回到了国，回到了曾经生活的城市。

公寓好了宽带，梁赫将那台电脑打开，久违地登上qq。他估计有一两年没打开过这个社件了，之前用更多的是msn。

一上去就看见闻昊那个闪动的像，前面都是很久以前的消息，虽然不频繁，但零零散散的也不少，最后的两条分别是两个月前和上周发来的。

【你走了，老罗就安排我和她同桌。一开始我们经常一起聊你……考完就在一起了。】

他的英语早就非常利，本科又念的商科，很快便在一家电产品公司找到了工作，负责国际市场方面的业务。

【你好好对她。】

沈喆不觉得自己会过伤痛。让他困惑的只有那时隐时现的失重，这觉几乎伴随他整个大学阶段。

他已经办了国的手机卡，就用这个新号拨通了闻昊的电话。

再后来，老大和女友分手了。一米八几的汉，扒在宿舍台的栏杆上，泣不成声，说来的话也断断续续。

“我#￥￥@%！￥#”闻昊那边叽里呱啦各不知是脏话还是兴奋的发言。

梁赫托袁晶帮忙在工作单位旁边找了间公寓。他在国考过驾照，但刚回国还不急着买车，住在公司附近比较方便。不几天搬来，随的行李极少，最值钱的也就是回国前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师大一二年级就读于地郊县的新校区，离家较远。前几年这里还是一片荒蛮，他校的时候，周边已发展闹气派的大学城。

无从寻觅，无可言说。

【你到底还用不用qq了？你知不知我今天看见谁了？沈喆啊！毕业后好像都没见过他！，我忘了留他的联系方式】

第48章 回国

他失恋不是在冬天，但在那个凄冷的季节里，他送走过一个朋友。画面转换为熙攘的机场大厅和突然凑近的脸庞。他像忽然坠的窟，一瞬间觉到什么都抓不住的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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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喆没有产生共。他的初恋懵懵懂懂，也只有分手过后短暂地伤心过，疤痕很浅，甚至无所谓痛。

海，她们是班上考成绩最好的两个；闻昊自己去了本地的一家专科学校；严岳退休了，一波学生约着去探望了他……而最令梁赫没想到的是，闻昊正在和曹谈恋。

梁赫把这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目光在沈喆的名字上停留片刻。

如果是好的，为什么会令人痛苦，为什么要自我折磨呢？诸如此类的话，他不会在一个失意人面前说。理思维对于理解，也许本没有任何帮助。

【你知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一次qq聊天中，闻昊问梁赫。

师范大学男生少，中文系尤甚，容易成为香饽饽。一年之后，沈喆边的大分同同学都脱单了。沈喆这从外貌到格都透着柔和清的男生当然更受迎，只不过明里暗里的女生示好都被他忽略了。

【那是当然的。】闻昊接着抱怨以后就要异地恋了。

不过，闻昊只有那一次提起曹和这段恋，再往后，有段时间一直没上qq。梁赫慢慢也不再使用了。

恋本该是充满粉红彩的，而它在沈喆意识里唤起的总是秋冬之际晦暗的天空，冷风顺着衣领注，他在同样凄冷的路上奔跑……总会想到这样的场景与意象，似乎跟寒冷有关。